到华灯初上才停下脚步。
他用双腿在熟悉着这个可能会居住一辈子的城市。
片刻,老妈来电问他到家了没有。
蒋超说今天元宵节,堵车。
她便挂了电话。
蒋超机械的发动汽车引擎,在一尘不染的公路上像蜗牛一样行走。
他知道,等过了明天,他就会忘记这个操蛋的情人节和这个女人!
他再也不会想起一个叫“梦雪”的女孩……
等蒋超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多了。
刚进门就被蒋母拉去卧室盘问,蒋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全当儿子是透明的。
他说不管他,就不会管他。
这么大的男子汉,还会被人欺负不成?
母亲麻利地将他的外套脱下。
“妈,你干嘛啊?”蒋超扯着袖子说道。
母亲闻了闻他的黑色外套,像个侦探:“说!干什么去了?我让你买的元宵呢?还有,你身上怎么有股花香味?”
蒋超一屁股坐在床上,不知该说什么。
她让他买元宵其实就是个幌子,好让儿子记得回家。
“钱呢?我记得你身上有几千块压岁钱的,哪去了?”母亲将钱包丢在他的身旁,一脸嫌弃。
“妈!您这是在审犯人还是在瞎想什么?我…我把钱给一个小女孩了,然后去跑步了,所以忘记买了。我现在就去买。”
蒋超一把扯过外套,站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回来!”蒋母喝住他,问道:“你肩膀又怎么红了?你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
蒋超停步,扭头一看,鲜血已将他的白色卫衣染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印,有点像梦雪那决绝的猩红唇印。
蒋母把他卫衣的领口扯开,露出一个血迹斑斑的红肿肩头。
她真是又气又恼:“本来已经结痂了,你这又…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轻重,你看你这一身的伤和疤…”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啊?我就是上辈子欠你们的,操完老头子的心,又来操你这个少爷的心!”
蒋超心疼地搂住母亲的肩膀,安慰道:“妈,我没事。我只不过是遇见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和她的妈妈在寒风中卖花,她是烈士遗孀。她不接受我的帮助,所以我买了她的花,并让她有困难来总院找你。然后,然后…遇见梦雪了。”
蒋母止住哭声,提高音量说道:“她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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