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把被子紧了紧，她还没有恰傻到在对方的怒火上蹦迪。
“药吃多对身体不好，我下次记得带套。”
顾城说的面无表情，顺手把避孕药也扔进垃圾桶。
姜晚漓下意识抬起头来，这人在浴室磕到脑袋了？这都没生气？
顾城说完就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姜晚漓顿时感觉床的另一侧凹了进去，转头发现顾城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姜晚漓小心翼翼试图不发生一点声音从垃圾桶把药捡了起来，偷偷塞回床头柜，随后找了件新的睡衣，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有些朦胧的暖意，和顾城身上特有的香气。
姜晚漓晃了晃脑袋，离婚这事必须跟顾城平稳着来，因为一旦硬气一点，顾城一定比她更硬气，到时候撞个头破血流，她根本讨不到好处。
话虽这么说，其实主导者一直都是顾城，姜晚漓只能算提出请求，根本没有实际话语权。
等姜晚漓出来，顾城依旧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她感觉顾城并没有睡着。
姜晚漓上了床，关掉了床头灯。
安静不过刹那，就听见顾城开口。
“二十三岁是有点小，可以不着急生孩子。”
“但我妈的态度你也看见了，这一点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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