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脸？如果大众都长这张脸，多少人想当大众脸，他又是怎么了？这种熟悉的悸动，莫名的悲伤，究竟从何而来？容六沉默的目光，看得陆瑶心口剧烈跳动，她却始终不动如山，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向他介绍合作案。
这男人的目光太过慑人，他沉默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没有几个人，敢和他对视。
陆瑶想起当年，每次他这么看她的时候，她总是陷入他的眼眸中，最终，万劫不复。
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陆瑶硬着头皮，扛着容六深沉的目光，简单地把自己的企划案讲述了一遍，却发现容六手指一直在桌面上敲打上，目光没移开过她脸上。
哪怕七年过去了，陆瑶已不是当年单纯的陆瑶，她仍然觉得，容六的目光，太过慑人。
比七年前，更要慑人。
她几乎不敢迎着他的目光。
“容总？”
容六淡淡说，“这份企划书做的不错，我会交给属下做一个仔细的评估，是否要合作，等评估出来再说。”
以陆瑶对容六的了解，这事已成功了一半。
“多谢容总！”
陆瑶公事公办，举起酒杯，“我先敬容总一杯。”
容六蹙眉，举了杯，一饮而尽，陆瑶同样，干了这杯酒。
这顿饭，吃得陆瑶如坐针毡。
并不是容六倒胃口，只是，再一次重逢，和他像陌生人一样吃饭，陆瑶真觉得自己吃不下，特别是知道他已不记得她，那些过往，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哪怕她心中有恨，也无从寄托。
她恨的人，已不记得他。
真是讽刺！
陆瑶借口去洗手间，包厢里的气氛，实在太沉闷，压得她心中喘不过气来，出了包厢，陆瑶靠在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倏然，她睁开眼睛，震惊地看到容六就站在她面前，目光危险地看着她，“陆小姐，就你这个态度，我看没合作的必要，我看不出一点诚意。”
容六拂袖而走，陆瑶慌忙追上去，可恨她穿了高跟鞋，容六手长腿长走得快，追出酒店才追上他，陆瑶也顾不得，匆匆抓住他的手臂，“容总，请等一等，我……”
“我不喜欢有人碰我，特别是女人！”容六音色冷厉，微微侧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芊芊玉手，纤细漂亮的手指，洁白的皮肤，干净得如她给人的感觉。
他分不清，心中这股烦闷从哪儿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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