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诱惑。
不过，对于闹钟女孩，塞恩没有直接替她答应。
月光女神这类附庸强者，塞恩可以安排她们短期配合莉莉丝等人研究。
但闹钟女孩不同，毕竟她不算自己的附庸奴仆，双方之前更多也是合作关系。虽说这些年来，时光钟表文明也是越来越离不开机械文明和塞恩了。
但当莉莉丝大师等人的请求发过来时，塞恩至少会询问一下闹钟女孩本人的意见。
好在，闹钟女孩很好说话。
她不喜欢战斗，但不反感交流。
特别是莉莉丝、阿莎尔和莎拉法给出的报酬，着实不低。
毁灭神国经营更高次元维度百万年以上，又接连打赢光宇时空和魔窟时空两场大战。
其仓库中积累的珍稀规则材料，数量极其惊人。
其中有不少，连塞恩都很心动。
莉莉丝给出的，是一批与死亡、灵魂封存和高维标本保存有关的材料。
阿莎尔则拿出几份极少见的黑暗与能量压缩类规则晶体。
莎拉法更偏向光明与温和净化体系，她给出的报酬中，有几件材料可以用于调和闹钟女孩身上的时间规则反噬。
这些东西，不管是对闹钟女孩本人，还是对塞恩后续研究时间系生命，都有不小吸引力。
闹钟女孩听完之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没有讨价还价，倒是塞恩替她，把条件又细化了一遍。
毕竟闹钟女孩好说话，不代表塞恩会让她吃亏。
于是，这种借调研究，很快便变成了一种各取所需的交流。
莉莉丝等人获得珍贵样本与研究机会。
闹钟女孩、月光女神等人获得合适报酬和规则启发。
塞恩则借此与毁灭神国内部的巫师文明魔法师们，维持更加密切的学术与资源往来。
这对他来说，同样有价值。
……
忙碌之余，塞恩也一直关注着魔窟时空中心之地的毁灭潮汐。
那片漆黑色潮汐，近些年来始终居高不下。
魔窟之主残躯仍在瓦解。
魔窟时空深层裂隙仍在缓慢崩塌。
无数破败星区释放出的终末气息，也仍在向洛克所在汇聚。
塞恩判断，那片毁灭潮汐就算再维持万年时间，都不会令人感到奇怪。
真正让他好奇的是，毁灭魔神洛克究竟会闭关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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