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回答,脸上似笑非笑反问道:“不知各位有何想法?”
今日来的人都是武官居多,不擅长设计谋,便都纷纷推辞道:“我们不善此术,王爷说我们听着便是。”
而在场为数不多的几个文人在官场上混久了对于君择鹄的心思透亮。其中一个人看了眼四周的人,也不拐弯抹角了,便问道:“王爷如此问,便是心里有想法了?”
君择鹄也没有遮遮掩掩了。他轻轻点头,简短地道:“时间不如定在四月廿十七?”
“四月廿十七?”襄阳公下意识重复这个数字,心里不明所以,问道:“王爷可否告知为何要选在那一日?”
他顿了顿,皱起眉头指出其中的一些弊端道:“四月廿十七距近日也不过两月有余,如此急促,怕是来不及将兵马召回。及时是召回来了,恐怕也会因为粮草准备不足而无法硬抗。”
襄阳公知道君择鹄拉拢自己是为了自己手上的那些兵力,故而下意识地便觉得君择鹄此次谋反的兵力依靠于他的兵马上。
还没等君择鹄回答,安平侯沉思片刻后,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恍然大悟道:“王爷选在那日,怕是因为那日是太后生辰吧。”
众人闻言,皆是怔住了,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是了,那日确实是太后的生辰。
太后过生辰,自然是普天同庆,各方面的戒备会没有那么严格;其次,正常人应该也想不到作为太后亲生儿子,会这么大逆不道,宁愿毁坏自己母亲的生辰,也要发起宫变。
反应过来之后,他们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看着君择鹄的眼神里既有看狠人的戒备又有敬佩。这真的是太后亲生儿子吗?能够狠心到这种地步,倒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襄阳公理解了其中的用意之后,艰难地控制住自己不露出异样的表情,努力将话题转移到正轨上:“这倒是个好主意。如此出其不意,也许可以勉强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攻下。”
“不,不用勉强。”君择鹄想起和陈不染林若为的交易,嘴角勾起,道:“本王有内应。”
——
“轰隆——”
黑云压城,天色暗沉。天上雷鸣作响,刺眼闪电割裂乌云笼罩的黑暗。春季第一场雨下得猝不及防,且又声势浩大,仿佛一切都在暗示着什么。
凤仪宫内主殿内,大风透过门窗的缝隙吹进来,书桌上的灯火也随之摇曳。宫人们早就被魏淮安遣散出去,屋内只留有她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细心书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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