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已经选定十二当做道侣，那我算什么？”
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语气不明，只觉心间酸涩，一如这两年来他反复翻看留像符中影像时的心情。
“有道侣，就不能再找一个？”时玥用他当初的话反问他。
南亓果然愣住，漆黑的眼眸异常深邃。
小魔尊大喇喇说出这样的话，倒也符合她的脾性。
“我已经把我的心分成两半了，一半给你，一半给十二。”时玥坦诚地说，“你不能接受吗？”
瞧她那无辜的模样，瞧她惹人心烦的模样。
“……”南亓面无表情转过身，不欲再搭理她。
小魔尊未免太贪心。
他一直往前走，身后也无话传来。
南亓抬眸望着雾茫茫苍穹，好一会儿，却丢回几个字，“我能接受。”
“啊？”时玥却扬了扬嘴角，半晌，才道，“可是，我开玩笑的。”
南亓脚步顿住，背影微僵，一股幽怨笼罩着他。
心知是被她故意戏耍着呢。
他转过身来，忽然又走回她跟前，低头睨着那张更加美艳的脸，一字字说得清晰，“我不会开玩笑。”
他伸出手，搭在她肩上，动作僵硬又生涩。
微微弯腰，他的脸便距离她很近，上一次两人离这么近的时候，是她强吻他的时候。
“你至今还未告诉我，要我如何补偿你。”他敛眸，全神贯注凝着她的唇，“我那时，故意地没有推开你，骗了你的吻，你说，我要如何补偿你。”
时玥微微怔住。
太蛊惑了。
他身上明明还是散发着神佛般的冷清，但是说话却异常缱绻。
“我还你。”他薄唇溢出三个字，便已经贴到她唇上。
柔软，清凉，悸动。
她伸手勾住他脖颈，轻声道，“亲吻是不能还的，你想还，便代表你爱我。”
小魔尊说话呼出热气，撩在他脸上，唇上。
爱之一字，对南亓仙尊而言，何其缥缈，可是如今他却从她嘴里听到。
他爱她。
不知因何而起，不知如何终结，他像刚入门修行的笨拙的弟子，眼底终是生出一抹茫然。
唇间所吸取的柔软过于甜美，他想起喧闹的大街上，第一次尝到的糖人的味道。
又想起她睡得迷迷糊糊时，揽住他脖子索吻，在他唇上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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