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眼睛酸涩像是有什么要涌出来,胸腔里积攒的怒气也随时会膨胀爆炸。
幸好她来了,幸好她来得及时。
以前开玩笑的时候,她也曾扛沙包一样将他扛起来又扔到地上,她觉得她现在应该要抱一下他,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掌心出汗,馥郁芳香不断冲击她的理智,她才恍然想起什么,哑声说:“我给你打抑制剂。”
贝瑞鲜少有这样自制力濒临崩溃的情况。
他是你看重的挚友。
他是处于发情期的oga。
你不能趁人之危。
可是不管心里怎么警戒自己,在他伸手无意碰到她手心的瞬间,她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荒唐的念头——
标记他。
“你出去。”洛德拿过抑制剂,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贝瑞在霎那间回过神。
她恍惚地点头,只是她想要走的时候,他的手又伸来,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我打过了。”他的嗓音忽然变得平静,近乎绝望的平静,“没有用了。”
洛德忍了太久,十几年的发情期,他都是靠着抑制剂度过,一次比一次难熬。
直到现在,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对抑制剂免疫,否则他不会那么容易被家人算计。
刚才那是一个跟他有一定匹配度alpha,或许那alpha是想要生个天赋好的孩子,或许还想算计更多……洛德第一次那样无助,他品学兼优,alpha能承受的,他都能扛下来,他甚至做得比alpha更好,可是发情期的他,在alpha的信息素挑逗下,还是会失控。
贝瑞手掌落在洛德脸颊,抹去那滚落的汗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上军校的时候,我被别人算计,易感期的时候差点失控伤害oga,你把我带走,我却还揍你,逼你给我找个oga……”
那也是贝瑞唯一的一次失控。
所以说起来,洛德其实也见过她作为alpha最不堪的一面。
他们扯平了。
洛德仿佛听懂她的意思了,湛蓝的眼眸涌上一层水雾,将他眼底的血丝湮没。
贝瑞的手从他脸颊,移到他后颈。
他的抑制贴早已经掉落,她碰触到他柔软的腺体,低喃般开口,“洛德,既然这样,我们就成为彼此的抑制药,好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洛德以为自己在做梦,从地狱到天堂的恍惚感,让他没法马上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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