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再肆意一些,再拥有多一点的色彩。
智者不入爱河,可最终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飞蛾,栽倒在她身上。
——
这段时间,时玥做了眼角膜的移植手术,还在恢复当中。
病房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时玥坐在床头,听到脚步声进来,抬头便问,“周千岐,你来得还挺准时,快给我倒一杯水,我口渴。”
阎奕然走到床边,才出声,“是我。”
随着他出声,他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她皱眉问,“阎奕然,你来做什么?”
“听说你手术很成功,我来看看。”阎奕然拿起一旁的水杯,从保温壶中倒出半杯水。
他伸手要去拉她的手,但是她却躲开。
阎奕然将水杯重新放回去,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冷然,“现在,不跟我演戏了?”
“你知道这一个多月都发生些什么事情吗?”
她的语气何其冷静,阎奕然却下意识握紧拳头,“我知道,我一醒来就被当成嫌犯一样审问过。”
“你不是吗?”时玥朝着他的方向抬头,“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我找到了爸爸的录音笔,你们俩最后的那段对话,我都听过。”
提到这个,他的情绪就开始波动,“那你说说,我凭什么要救我的仇人?”
“我不当你是杀人犯,你只是见死不救,可是你我都知道,爸爸的命我会算在你的头上,你已经报复过蒋家,现在轮到我来报复你,你就不能接受了吗?”
她那柔柔的语气,仿佛化为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割在他的身上。
“随便你做什么。”阎奕然按捺着澎湃的情绪,“你有本事的话,杀了我也行。”
他现在才深刻地意识到,他和蒋时玥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好好跟彼此说话,他甚至再也看不到她对自己笑。
那天晚上在蒋家的院子里,他给她推秋千的时候,或许就是两人心灵最贴近的时刻。
可是,再也回不到那时候。
现在她的语气里,只有嘲讽和冷漠。
“我杀你做什么?我不像你能狠得下心去要一个人的命,况且那个人和自己相处过很长的时间。”
她的话,让阎奕然怔住,心脏仿佛已经被绞得血肉模糊。
他对他的父母其实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他对他们,痛恨居多。
因为他们抛下了他。
渐渐地,他的恨转移到蒋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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