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孙芳不耐烦回复了一句。
年快五十的孙芳，虽然在逐渐苍老，但是整个人浑身依旧带着特殊的韵味。全黑的头发似乎还在留念着青春的岁月，只是眼角的皱纹还是暴露了她应有的年纪。
“既然走了，那我问你一件事。”白思倚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整个人却走到了最边远的沙发上，直接坐下，没有跟孙芳太多的客套。
“有什么事情就问吧。”见到态度比起之间更加随意的白思倚，孙芳心头有过一抹不快，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疑惑。
今天的白思倚跟前几天找她的白思倚总觉得有些性格上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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