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呢？
穆芊颜重重的深吸一口气，蹭在他胸膛里闭上了眼睛，理智渐渐压下了那些感情的冲动。
她闷声道，“秦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你得不到任何回报的。”
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资格和能力。
如果秦玥对她是一时兴起，如果有秦玥相助，可以助她复仇，那她不介意陪秦玥高兴一下。
其他的，她给不了秦玥。
因为她本就一无所有。
她不知道秦玥有没有听清她说话，可她感觉到秦玥抱着她更紧，甚至她能感觉到他的怜惜和不舍……
“你累了，有本王在，安心睡吧。”
秦玥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动作生疏的哄她入睡。
穆芊颜闭眼之前，眼角滑过一滴清泪，融入了他的衣袍上消失不见。
……
第二天清晨，穆芊颜醒过来的时候，秦玥又已经不在身边了，就像压根儿没来过一样。
然后清霜推门而入，见她醒了，就走过来服侍她起身，嘴上还嘟囔着，“小姐可算醒了，表小姐都等了小姐许久了。”
穆芊颜一听，立马就来精神了，“若姐姐来了？”
“是啊，表小姐在院子里等了许久呢！”清霜一边说一边替她顺理着长长的头发。
“若姐姐来了，你怎么不早些叫醒我？”
穆芊颜就不要清霜捯饬了，二话不说的吩咐道，“快去请若姐姐进来。”
清霜无奈，只得点头，“是。”
小姐还没更新洗漱呢，就着急要请表小姐进来！
不过清霜也晓得，小姐一向跟表小姐要好，又同为女子，即便见过小姐未梳妆未更衣倒也没什么。
很快，清霜就将杜若请了进来。
“若姐姐。”瞧见杜若，穆芊颜立马迎了过去，关怀的询问道，“若姐姐身子可好些了？”
看杜若的脸色，倒也恢复了一些红润，想来遭瑶季中挟持，没受什么明处的伤。
穆芊颜是担心杜若有没有被吓到。
杜若温婉的眸光忽闪了一下，同样关怀的替她梳理长发，“我已经没事了，你怎么睡这么晚才起身呀？莫不是昨夜没睡好吗？”
“呃……”穆芊颜愣了一下，昨晚……是因为秦玥来着……
但这事，她不能告诉杜若。
倒也不是信不过杜若，只是毕竟说出去，这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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