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即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但这个奴婢似乎顽强的很,还吊着最后一口气,没死透。
多吊一日,对子辰来说,并不难。
他的手中,赫然多出了一卷棉帛,里面是一排医者必备的银针。
他需封住‘尸体’全身的经脉,如同真正死去了一般,如此才可吊住这最后一口气。
秦玥眸光幽冷,意味深长的看着子辰如行云流水的施针,“你是从何处习来的医术?”
秦玥这一问,看似是随口一问,可其中的深意,难以揣摩…
他不是没有调查过子辰,他不应该叫单名子辰吧?
应该是姓…魏吧?
这身医术,也是学来不易吧?
子辰专注着给秋词下针,是以没看到,秦玥隐隐有股‘看穿’了他的眼神!
魏姓…他是大魏人。
这是秦玥目前对子辰最大的解刨。
……
次日,阳光明媚,又是一个艳阳天,好比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落霞湖的湖心中央,一艘游船慢慢悠悠的,迎着清风湖景,倒也惬意极了。
在这四面环湖之处,才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长公主,酒已经喝完了,臣斗胆,敢问长公主,为何将小女扣留在长公主府?!”
自打一上船,穆铮一双剑眉就没有松开过!
他上船之后,安阳二话不说,让他想问什么,先要喝完这壶酒!
扣留了他的女儿,又逼他喝酒,安阳究竟意欲何为?!
“若非穆芊颜在我府上,穆铮,你会来见我吗?”
安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中透着些许伤神。
“……”穆铮顿了一下。
若不是因为颜儿在她手里,他断不会来赴她的约。
安阳也知道,他不会。
纵使穆铮一介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可和安阳同处一室,令他觉得别扭的慌。
而且他也知道这些年安阳心里对他的‘怨气’
所以若非万不得已,他遇到安阳都要绕着走!哪还会来跟她‘游湖’啊!
“臣愚钝,不知长公主何意。”
嘴上说愚钝,可心里是敞亮的,不过是敷衍安阳罢了。
安阳又岂会不知他的敷衍呢,“你不是愚钝,是避而不见。”
安阳说着起身,站到了穆铮面前,如葱指白玉般的手,轻轻覆在了穆铮的手背上,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