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继续举例,「且不论雍州之乱,在七娘自关中返回洛京的几个月里,七娘虽是赋闲在家,却也参与制定赋税、徭役、吏治、官吏选拔等等一些新政,短短几个月间,都初见成效,你们可还有何质疑七娘之处?」
她说了许久,底下的使者们终于渐渐低垂了头颅,不再添乱。
毕竟,这件事,确实证据凿凿,容不得他们辩驳!
而且,他们此来,也并非是真正来找茬的,而是来寻求帮助的。
眼下,孟津之战仍在进行,无论谁胜谁败,他们这些人都得不到好处。
与其这般,倒不如提前过来示好。
若此战孟津关守住,北方回朝的大司马带兵返回,最终,仍是皇帝取得胜利。
而他们,在皇帝面前,只能是被定为谋反之罪。
若孟津关破,即便跟随大军进入洛京,已他们对吴崇的了解,怕是不会认他们,反而会丧失自己大渊开朝功臣的地位。
在几家士族家长,聚在一起相互几番合计之下,最后还是决定了,要求的勾辰子的原谅。
如此一来,方才那一身儒袍的男子,当先冲陆昭漪低了低头,终于开了口,「如果陆娘子肯帮我们一臂之力,我等感激不尽,日后必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他的态度诚恳,令人信服。
陆昭漪微笑,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先生客气了,七娘与你等一样,乃大渊的子民,焉有置身事外之理?」
然而,这些使者之中,还是有一些在抱着幻想的,冷哼一声,「今日我等未见镇国公,起因吴司空说你手刃恩师,夺取兵权,意图谋反,我家家主这才响应阮公,集结八万人马进京勤王,若我等见不到镇国公,是不会信你这女子的鬼话!」
方才,那些差点相信了陆昭漪的使者们,其中一部分再度被引偏,又把矛盾指向她。
「没错,若镇国公不出现,那咱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就是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该让咱们见上一见吧?若是见不到镇国公,又谈何其他?」
看着那一部分使者们,群情激愤的模样,陆昭漪蹙了蹙眉,内心更是直犯嘀咕。
这帮子人,真的如此蠢吗?
她摇了摇头,转头问了问那儒袍男子,「还问先生如何称呼?」
那男子躬身,「在下乃受家主赐姓,姓柏,名彦!」
「柏彦,是吧?」陆昭漪转身,同时示意门外的影灵进来,并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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