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势力的围堵。
一年忙到头,这朝堂,还是原来的朝堂,只是换了个人而已。
她这般的颓废,韦蒙跪在她面前,全然没有先前那傲人于顶的仔细,咬着牙,愤恨地站起来,直言不讳地叫骂道。
“陆娘子,我们在外面拼命地想要救你,你怎么如此自暴自弃?你这般样子,对得起在朝中极力为你抗辩的许司空吗?”
话音刚落,陆昭漪浑然一惊,“许司空?许禄?为我抗辩?不是他第一个站出来,直指我为邪祟、妖女?”
韦蒙摇着头,知晓其中误会,便解释道:“许司空只是最先站出来,劝阻陛下要警觉后宫干政之举,力荐陛下要撤掉太极殿中,珠帘的后位御座……所提之事中规中矩,大多引用的是先王之言!”
“至于说,天命降灾预示皇后为不祥之人的,是以御史大夫荆之言,与都中议郎路辰为首的一群人。”
陆昭漪听完他的话,呆愣了好半晌,就连韦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话,吓到她了。
没多久,她缓过神来,看着韦蒙一副担忧的神色,不禁轻轻一笑。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地说:“你去一趟许家,找到许禄,就说我想见他,看他能不能来?”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要请许司空来此,到底是……有什么安排?”韦蒙惊讶到话都说得不利索。
“无妨,你快去吧!”她笑意吟吟,不容置喙,这一刻的状态又恢复成往日那般。
她坚决要请许禄,韦蒙只好领命,“好!你有此安排,属下便为你走这一趟!”
陆昭漪点了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浅笑,“此事就有劳你了。”
韦蒙拜别,转身离开牢房,消失在了黑夜中。
……
当女杀手伪装为女婢,潜入大狱意图行毒杀之举,这件事很快传入了皇宫中。
东阁殿内,他怒不可遏的,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桌案,将手中的那张纸揉搓得稀烂,气急败坏指着殿中一人,“卫恒,你不是说此法万无一失吗?为何七娘还能差点遭人毒杀?要是七娘有个三长两短,朕拿你卫家满门陪葬!”
太尉长史卫恒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额头冷汗淋漓,颤抖着声音说,“臣……臣该死!是臣一时疏忽,臣也没料到会有杀手潜入臣安排侍奉的女婢当中,实乃罪该万死!”
“混账!”他猛地抬脚,踹在卫恒的脸上,下一刻他整个人向后一仰,翻滚在地,鲜血从鼻梁流下来,将他的脸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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