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觉得我小题大做,大可以离去。”
“哈哈哈,某以为祝庄主找的谁来领头,原是毛头小子,毛怕是都没长齐,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某告辞。”一个满脸凶的汉子,拱拱手,准备离开,应是这段时间,祝朝奉新招的庄客。
“胡兄,胡兄留步。”祝朝奉上前拦住,细细劝解。
李应冷眼看去,扬眉看了看扈容,后者会意,出声道,“团长,此人名胡三牛,唐州人士,见财起意,杀主人全家被朝廷缉拿。”
李应脸色瞬间就冷了,“今日场内无故杀人,作奸犯科,恃强凌弱者,还有吗?”
“没了,前几日祝副团长见其使得好刀,才故招揽。”
李应站起身来,“等等。”
“乳口小儿,你待如何?怎的,请老子喝奶吗?哈哈哈。”胡三牛大笑道,毫不在意谁家场地。
“不是,我只是想请壮士,借一样东西。”李应面带微笑,离座上前。
“额,何物啊,说来听听,老子有也不借你。”胡三牛,紧紧手中刀。
“你的项上人头。”话未尽,人已至,胡三牛惊其速度,连忙劈过去,李应侧身,又是一刀紧至,杀过人的就是不一样刀刀狠辣致命,李应又弯腰躲过胡三牛得横砍。
等他还未回力,一把抓住手腕,胡三牛顿时右手握刀动不得。
“放手。”左手去使劲扒拉,涨红了脸。
“都说了借你头,还敢反抗。”李应左手夺过大刀,一脚踹去,胡三牛飞出大厅,直至檐下。
快步靠近,胡三牛还想起身,但腹部疼痛不已,还未有所反应,一道寒光乍现,心中大骇,便看见自己逐渐飞起,身体却是在原地。
眼神逐渐失去光泽,还是瞪着大眼突出,“咕咚”一下,头颅地上滚落一转,鲜血喷撒李应一身,铁锈味还有点臭。
李应将大刀一甩便转身回去,血渍洒落,在地上形成一条鲜红的痕迹,明明冒着热气,却如这天气般寒冷。
虽是第一次杀人,但多年医生职业生涯,对尸体并不感冒,只是心头有些涌动是按耐不住的。
不知谁的口水咽下,屋内集体都愣站在原地,鸦雀无声,空气有些冰冷甚至能闻到淡淡血丝。
本来以为这个什么团只是玩玩,没想到见血了,这团长是真敢杀人啊。
李应看向一个庄客,眼神如刀割,冷冷道,“派人送去官府,就说,贼人借宿庄内欲行贼事,抵御杀之。”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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