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中有一个女人。”
安格斯特拉收回视线,将空掉的面包店扔到床头柜旁的垃圾桶。
“我先走了,如果安室有什么问题,立刻打电话联系我。”
诸伏景光想到隔壁病房那个离开的男人,叫住了要离开的小上司:“安格斯特拉,你知道隔壁病房住着谁吗?刚才来的时候,我见到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从里面出来。”
“隔壁住院的吉普生,你见到的那个黑发男人是曼哈顿,他们两个是新加入的狙击手。”
“吉普生,曼哈顿……”诸伏景光喃喃着这两个酒名,“他们是日本人吗?”
“不,他们是美国人。曼哈顿这几天也会来医院,如果你白天在这里无聊,可以过去和他聊聊天,他懂日语……吉普生只会英语,而且最近在复健,就别打扰他了。”
安格斯特拉给出情报后,离开了病房。
诸伏景光走到窗边朝下看去,安格斯特拉从正门离开,一辆雪铁龙在路口处停下,他走过去直接开门上车。
雪铁龙……是爱尔兰威士忌吗?
————
境白夜坐在雪铁龙的副驾驶座上,拉好安全带。
斯皮亚图斯坐在后排,怀里抱着那只名为莫尼的苏格兰折耳猫。
看到它,境白夜就想到自己的钱多多,幸好他兑换了恶魔小熊给它作伴。多拉的智慧度比普通动物高,在他们不在时,它能给它倒猫粮陪玩陪睡等等。
“先生,人已经接到了,现在去哪里?”爱尔兰通过后视镜看了眼斯皮亚图斯。
“先送安格斯特拉去他的安全屋。”斯皮亚图斯的手一下接一下地抚摸着猫,“然后送他去sake网吧。”
听到这安排,境白夜立刻表示感谢:“谢谢。”
“没什么,只是顺路而已。”
境白夜正要收回视线,忽然发现莫尼的爪子间缠绕着一根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酒瓶。
他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刻着的英文字母。
“西纳尔(ar)……?”
“安格斯特拉,你认识这种酒吗?”斯皮亚图斯扬起微笑问道。
明明车窗外阳光明媚,他浑身却没有照到一点光亮,这个笑容更像是彻底埋在一片阴影中,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通过后视镜和境白夜对视着。
看到这双眼睛,境白夜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他给他的那颗蓝色眼球。
“西纳尔苦酒,产自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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