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府中被严格封锁了消息,就连二公子叶应有也被禁足后院,对外只是说让璟娘一心待嫁,不但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就连姊妹间也不允许再走动,可这事瞒得过旁人,又怎么可能瞒得了她这个叶府实际上的内宅主人。
“这死妮子,也太过任性大胆了!”偏偏为了保密,她现在什么也做不得,除了在心里为默默璟娘祈福,自家夫君的决定她不敢置喙,只能是埋怨女儿两句,可这又有什么用呢,谁也想不到,治家甚严的叶梦鼎会同意看上去如此荒谬的想法。
此时,被生母念叨着的叶璟娘所乘的那艘大舟正从运河经梁湖堰转入曹娥江,沿江而下是嵊县、新昌县,那里离着自己的家已经不算远了,不知怎的,离家越近她的心就越是不安,就连难得一见的江上美景也无法再吸引她的目光。
这一次京师之行,说不上是好是坏,要说好,自己所求之事几乎都办成了,还意外地入了太皇太后的眼,要说不好?她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亲眼所见的那个人似乎要比想像中更好一些,可自己这心怎么就是平静不下来呢。
难道是自己太过贪念了?璟娘这几日不住地在心里做着批评和自我批评,她几乎找了一个人人称羡的郎君,据长兄所说,那人家中连翁婆都没有,一过去就是一府当家主母,一切简直完美得不可思议。
可正是因为如此,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倒底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真到了这种悠关已身的大事便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一转眼瞅见了放在一旁的那个盒子,这是那人送自己的第一件事物,对她而言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就算是大了些、重了些又如何?她轻轻地抚着上面的金属光泽,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老都管,后面有条船从萧山县城就开始吊在咱们后面,一路这么久了,要说同行也太过巧了些吧。”船尾的后甲板上,负责押运的府中教习暗暗指着远处说道,老管家抬起手挡住阳光,使劲看了看,确实有几艘船跟在后面,可他也不知道哪只跟了多久,什么时候跟上的。
这位教习原是禁军出身,跟随自家相公有些年头了,对于他的判断老管家自是毫不怀疑,现在船上最重要的人就是那位“二公子”,可他知道一旦出事,后果会更严重,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底细的人!
“这可如何是好,你有甚主意?”老管家不敢去想,除了人,船上确实有些财物,那是府上大郎托运回家的节礼,而且在京师中他们还用公中采购了些金银等器物作婚嫁之用,这是失了风?被人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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