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做作,在他眼里刘禹已经成为一家人。
胡三省作为主客口称“恭喜”向他贺了一贺,你来我往地寒喧了几句之后,话题被渐渐地带转回来,自然这个口是胡三省先开的,作为当事人的刘禹只能低着头饮茶作害羞状,这事照理并不难定,通常都是之后的三到四个月,甚至翻过年去都不足为奇,为的是给女家置办嫁妆的时间。
“贤婿啊,成亲之后你有何打算,能说与老夫听听么?”沉吟了片刻,叶梦鼎出乎意料地转向刘禹问道。
“好叫丈人知晓,身为命官,出任何职自是听朝廷安排,然值此多事之秋,某还是想着在地方上做些实事,不知道丈人以为如何?”刘禹坦然说道,这个回答并不出叶梦鼎的预料,自己年青的时候也是想着出掌一方不愿意在京师那种地方虚掷。
他知道刘禹的话是有所指的,朝堂上新君年幼、三相争权,若是想有所作为就要靠向一方,一旦卷入政治斗~争,再想脱身就难了,而说到这三位相公,不禁摇摇头,说句不好听的,没有一个能让他看得起,这种情势下,外放也不失为一条明智的路子。
前日里才定下了婚书,今日就上了门送聘礼,算起来他至少提前了两日就已经赶了过来。再联想最近邸报上所载的全是关于各地官员的任免,对于刘禹的心思,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要说这亲事办得快一点也不是什么问题,男儿嘛就是要报效朝廷,让他为难的是,现在自己的女儿还在京师也不知道上了路没有,若是万一有个什么事情耽搁了,婚礼的时候交不出人来,那要如何是好?
“既然这样,那就在八月里选个日......”叶梦鼎斟酌着说道,还没等他说完,堂下响起了一个声音来。
“爹爹,妹婿到了么?怎得都不唤我出来见见。”声到人到,一个看上去比刘禹还要年青的人走上来,先是向着当中的叶梦鼎行了一礼,接着站起身来,拿眼打量着堂下的刘禹,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叶梦鼎开了口。
“孽障,谁叫你出来的?”他的声音都有些变形,显是气得不轻,只是人都已经站在这里了,当着客人的面他也不好光火,再看看刘禹的样子,人已经愣愣地捧着茶盏呆在了那里。
妹婿!听到这两个字,不用介绍,他也猜得出这人是谁了,叶梦鼎一共就两个儿子,大的那个在京师做官,小的不是应该在回家的途中么?看着眼前这个不住打量自己的人,那长相还真有几分相似,如果他才是叶二郎,那自己见的那个是谁?
孰不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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