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余二人,“彦恺、善夫,枢府要尽快行文,用急递发出去,二位再辛苦一下,赶紧将有功人员的恤赏拟个条陈出来,圣人若是问起才好有个说法。”
陈宜中冷眼看着这一切,整件事透着许多古怪,他其实在太皇太后遣中使出城时就得到了消息,而且马上知道了叶应及进宫后发生的事,虽然两地相隔不远,但以官府的效率来算,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
而随后,一部骑军就持着太皇太后的特旨出了临安府,他们所用的马匹居然是出自御马监,骑手则是正被劾查的刘禹刘子青的部属,他本人又去了宁海与叶府结亲,这其中会有什么内情?却是不得而知。
冷静下来想想,消息来源不知道,如何来的也不知道,绍兴府要等到制令到了府衙才明白发生了何事,结果呢?让一个小小的知县立了功,还好有个探花在里面,不然真成了一个闹剧了。他很清楚王熵的想法,已然这样了,唯有快刀斩乱麻,尽快地消除事件的影响,至于其中还有什么别的缘由,那就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想想邻府那位王制帅,还真是有些可怜,事发时要让中使告之,事后捷书不但没他的份,就连过手都不曾。手底下的一个知县越过府、路将奏报直送京师,连官场大忌都不顾了,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现在看来,那位胡探花和知嵊县应该能得到最大的利益,而行将要倒霉的,则不知道会落到哪个头上了,这事还没完。陈宜中和留梦炎跟在奉诏禁中乘舆的王熵之后,一面打量着宫中的景色一面朝慈元殿行去,几个人都是面色如常,心里则不知道在打的什么主意。
“成玉兄,依某看,你不如就在这嵊县城中呆着,最多数日,京师就会有消息来的,或许你都不用再上路了也未可知。”嵊县城外,刘禹对着前来相送的青衫文士一拱手说道,在他身侧,叶府家西护着一辆大车缓缓行进在官道上,而一队百余人左右的骑军也整装待发。
这位文士名叫胡幼黄,是去岁甲戌科的一甲第三名,也就是俗称的“探花”。胡探花苦笑着摇摇头,他怎么也没想过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凭心而论,当初出言助了刘禹一回,完全是看着当时的一面之交,想着顺水结个善缘罢了,可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他带着衙役出城不假,最后将贼人押回城中也不假,可由始自终,就没有打过一仗。想着那封捷书上的字句,胡幼黄就阵阵地脸红,有道是“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是冒功!这要被揭发出来,还如何在仕林中立足?
“兄何必如此,某是待劾之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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