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在以前,他只怕会欣喜地站都站不稳。
伯颜很满意他的表现,可惜这是个庶子,注定了无法继承家业,就算他再优秀,已经受汉礼甚深的大元朝廷也做不出废长立幼的事来,只能选择现在还在阿里海牙军中的长孙。不过如果真的立下大功,今后也能再立一户,说不定还能成为本朝的佳话。
“张瑄,你不是什么淮人,你是平江府嘉定县人,朱清是姚沙人,你二人算得上同乡,我说得对么?”刘禹状似轻易地说道,可听的人却大吃一惊,他不由得抬起了头,张口结舌地愣在了那里。
“咸淳七年,你等因贩私盐被官府缉捕入狱,一年之后,当时的平江洪提刑因为惜才,特地寻了个由头赦了你们,想着招你们入水师,可是你们呢?”刘禹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道,都是史书上的记载,背起来也没费多少功夫。
自己苦心隐瞒的经历被人一口道破,张瑄只觉得天悬地转,他担心的当然不是自己,当年入狱时就有死的觉悟了,这一次又做下大案,被眼前领着禁军骑兵的年青官员莫明其妙地带到了这里,会是什么结局,他并不在乎,可人家说出了他的底,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家人都......
“某要问你的是,为何当时你们连官军也不愿意当,而要铤而走险再去做贼?”刘禹问了一个看似毫无意义的问题,可这问题却把张瑄问住了,为什么?当时一被释放,就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可一转眼,大哥就带着大伙重操了旧业。
“大宋对你等有活命之恩,你等不思报答也就算了,却还要在它境内作恶,不要忘了你等的妻儿老母都在大宋,如此忘恩负义,就不怕报应吗?”刘禹的表情越来越严厉,如果不是有了计划,他是真不想说这些废话,这种人渣,一刀下去就算是便宜他们了。
史书上没有记载他们这一趟的行为,也许做过了却没有传下来,刘禹想着,如果此次没有抓到人,他们在这样的大搜捕之下,宋境中已经不可能再呆了,流窜海上然后被元人招安,正好就是史书所载的那样子,看起来,偶然与必然之间还真就是一线之间啊。
张瑄的身体抖如筛糠,这位官员提到了他的家人,在他听来就是再明显不过的威胁,被关押要杀头的时候没有怕、海上大风大浪船欲倾覆的时候没有怕,而当眼前的人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时,他真的怕了,“破家的知县,灭门的令尹”,家中都是老实巴交的渔民,生死不过在人家的上下嘴唇之间罢了。
“上官......上官但有所请,小的赴汤蹈火也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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