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的,如今却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或许在换上这身衣衫的那一刻,就已经萌生了死志吧。
没等他想好怎么答话,突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响,围城这么久以来,这种声音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施从义惊讶地转地身,与梁鸿名并肩站在了一块儿。
“三佛齐人又要攻城了?”
“只怕不止。”梁鸿名的神色无比凝重:“你看,那是什么?”
用不着他的提醒,施从义一眼就看到了城外的动静,三佛齐人的大营里,一队队的步卒正走出来,而其中一杆高高举起的旗帜上,镶着一只金光闪闪的孔雀。
那是三佛齐王室的象征,而护从的兵马,一看就知道与众不同,王室的禁卫军居然出现在了城下!两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难道三佛齐人倾巢而出,就连国王都亲征了?
“从义,告诉大家,一定要守住,只有守住了,才有希望。”
施从义更不答话,三佛齐人如此拼命,说明他们面临着极大的压力,或许还是一个好消息,他赶紧跑向自己的防区,准备迎接又一次猛烈的进攻。
不过二十余里,一海之隔的汶岛上,姜才很没有风度地坐在海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袴子,有点像是后世那种宽大的沙滩裤,手里拿着半边烤熟的海螃蟹,却没有往嘴里送。
看似一脸轻松的他,实则无比紧张,战事开始已经两个月了,离着抚帅的要求的三个月灭其主力,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从他到达这个小小的岛屿,也过去了十来天,整个船队沿着海岸下锚,所有的军士上岸扎营,一路休整直到现在。
适应当地的气候,适应当地的饮食,适应当地的环境,就是他们这两个厢,连同民夫一块儿超过三万人,这十多天来所做的事。
而他这个主将,每天除了操练,就是收集当地的地形情报,听取海峡对面的战况,从而制定可行的计划。
等待一个合适的出击时机。
很快,消息就从那边传了回来,三佛齐人的攻势,一日紧似一日,今日更是全军尽出,几次险险攻破城墙,据传这两天又有新的敌军到达,甚至出现了国王的标志。
这个消息引起了他的警觉,三佛齐人倒底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另有所图?是需要弄清楚的一点。
“你们觉得,他们这些天在城下损失的人数,大致上有多少?”
“无法准确估计,两到三万的伤亡当是有的。”
姜才默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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