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彻没多说,直接道:“容晨现在都在干嘛,有数吗?”
“有个毛的数啊!廋死的骆驼比马大,想盯他,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吗!”提及容晨,欧屿心情一下就不是多好了,语气里透着点不耐烦:“再说,他才刚从国外回来没几天,有值得盯的吗?”
容彻冷笑一声:“的确是才回来没几天,可我们家老爷子已经打算让他重新回集团任职了。”
“卧凑!”欧屿吃惊不小:“不是开玩笑的吧?”
“秦瑶说的。”容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道,
欧屿沉默了一会儿:“她,怎么跟你说的?”其实他想说,通过什么方式说的,但觉得那么说会很直白。
不问吧,又好奇。
这作死的八卦属性也是没谁了。
容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针见血:“你想问什么?”
从容彻进来就一直没说过话的沈风砚轻笑一声:“很难理解?他想问你是不是跟秦瑶见面了。”
欧屿心想,我的确是这个意思,但你不能说好吗!
容彻薄唇微微抿着,半天,轻慢的笑着道:“我跟秦瑶见面你是不是特别高兴?”
“这还用问吗?”沈风砚也毫不避讳,按灭了手里的烟才慢悠悠的道:“林清欢有很严重的精神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她绝对不会要。”
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过去什么样她是不在乎的,毕竟跟她无关。”
欧屿听两个人说话就头痛,赶紧转移话题:“诶你袖口什么啊,油渍吗?刚就想问你。”他对细节观察从来都是那么的细致入微,如果顺利进入公安系统一定会大有作为。
但,很不巧,他爹是公安系统最高领导,最看不惯他现在这副样子与平时的做派,说他这样的会给公安部门抹黑,除非他正正经经的,否则有他爹一天,他就绝对不会让他进去。
欧屿跟他爹赌气,死活要折腾,现在还在门口晃荡着呢。
他这么说,容彻才垂眸看了一眼袖口,的确有一块油渍,应该刚炒菜的时候溅到的。
“不会吧,真在学做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还有做情……”然而,欧屿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反应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他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风砚眼眸微垂,默默良久,不知道心里什么情绪。
容彻的转变,归根结底都源自于林清欢。
他不说,但他身边的人其实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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