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什么都可以放弃的,妈妈对你也是。”
“我不想跟你你绕圈子,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的意思我怕您不明白,所以打算跟您说的明明白白的”
容彻怕吵到林清欢,便领着欧屿出去了。
别墅庭院里,路灯将容彻的身影拉得老长。
他手机贴在耳边,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房间里亮着一盏橘红色的灯,林清欢靠着床头坐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视线落在自己交叠在一起的手指。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一样,可她却如此平静,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思源是她的孩子,她跟容彻的孩子。
她的一切从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开始改变,也是翻天覆地的,轻而易举的,湮灭她所有希冀。
五年,她用五年时间消磨委屈,忘记不甘,不去想任何可能。
最终,变成此刻她。
不再有悲喜。
她想去看看思源。
被子掀开,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最后,又慢慢的坐回去。
不去了。
还是……别去了。
别墅庭院里,夜风席卷着容彻衬衫的衣角,肆虐过了又无声落下。
“我说,我的孩子,我的妻子,我一个都不会放弃,你们最好不要在她身上动心思,否则……”
慕云:“否则?”她笑了,与容彻来说,那抹轻蔑的笑尤为刺耳:“阿彻,人不能太贪心,这话,我可是从小就一直跟你说的,怎么觉得你全忘了的样子?”
“您难得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我没忘,一直都记得很清楚,欧洲那边最近会反馈回来消息,思源的事情就不麻烦您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容彻依旧寸步不让。
慕云声音依旧轻慢随意:“可是阿彻,自从你拒绝了你父亲的要求,放弃在军政界的大好前程不要,你父亲对你就已经很失望了,你父亲一直都对思源寄予厚望,绝对不会允许你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所谓的,你的妻子,拿思源的命去开玩笑的。”
“妈,您这是在威胁我吗?”容彻忽然笑了。
笑声里透着几分凄凉的。
好像,有些无助一样。
欧屿以为自己听错了,无助这种情绪,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容彻身上?
是他感觉错了吧?
可,容彻越是这样气定神闲,越是被慕云捏得死死的:“现在还只是妈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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