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都在牢里。”
林清欢眉心拧了拧:“牢里?”
容彻点头,眼眸稍稍敛了敛,视线无意间瞥了一眼咖啡厅里站着的陆怀,嘴角不动声色的扬了扬,随即发动车子离开陆怀的视线范围之内,才缓缓道:“是他们罪有应得。”
这一点,林清欢自然不怀疑。
容彻做事有他自己的原则,如果不是罪有应得,相信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把整个祁家的人都送进去。
只是,让林清欢觉得不寒而栗的是,这种,从容彻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风轻云淡的令人发指,就好像在评说今天的天气一样简单。
容彻一边开车,一边转头看了一眼林清欢,见她一直不说话,微微笑着问道:“怎么了?”
林清欢听见他的声音,后知后觉的摇头:“没什么。”
她才说完,容彻温热的手掌便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的磨蹭着她手背上细滑的皮肤,语气淡淡的:“害怕吗?”
“恩?”林清欢眉心拧着,转头看向容彻,稍有些疑惑,不过很快轻笑着道:“我为什么要害怕?”
容彻笑着:“像我这种骨子里冷漠残暴的人,对人对事都狠辣不留余地,怎么可能会不怕呢?”
林清欢嘴角牵了牵,悻悻的笑了一声:“以前的确是挺残暴的,不过现在……”想了想,由衷的点头:“还算不错。”
容彻满意的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林清欢眉心不由自主的拧了拧,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容彻开车去容思源学校,没等多久思源就放学了,从齐园手里接过容思源。
以前容彻都不怎么跟齐园说话,但今天却有些意外。
容彻温和的视线落在齐园脸上,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会儿,轻笑着道:“齐老师对我们家思源真的很照顾,每次都亲自把思源送出来。”
齐园笑容温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齐老师这一句应该,我想我轻描淡写的一句感谢都显得极其的微不足道了。”容彻嘴角敛着笑,慢条斯理的说着,好一会儿,眼眸微微敛着,轻笑着道:“这样吧,改天我请齐老师吃饭怎么样?”
他风轻云淡的说着,站在旁边的林清欢与容思源表情不已。
容思源:这爹在作死。
林清欢:emmmmm……
齐园一如既往的笑着,温婉大方:“容先生您太客气了。”
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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