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过从祝卿闻口中了解到了,应该比……刚跟我结婚的时候,晚上做噩梦别吓醒要严重一些吧。”
啪的一声。
贺然之拿了手边的茶杯就朝容彻的方向砸去,只不过,被容彻躲开了,杯子摔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容彻一如既往的看着他笑:“一会儿你姐要是回来了,看到我身上带着伤,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
“我管她会怎么对我!”贺然之咬牙切齿道:“我就从来没见过她会怕成那个样子!呵! 就只是比晚上做噩梦吓醒要严重一些?容彻……你他妈王八蛋!”
“要不是跟你有关系,她至于怕成那个样子吗!”
容彻视线落在贺然之身上一会儿,最终,风轻云淡的嗤笑一声:“只是跟我有关系就能怕她吓成那个样子吗?那你也太高估我了!”
或者说,太高估,他在林清欢心里的位置了。
贺然之身体因为愤怒而瑟瑟发抖,然而,如林清欢所说一样,他好手好脚的都未必是容彻的对手,何况是现在这样。
祝卿闻之所以由着他闹,说白了不过是因为他是林清欢的弟弟,不跟他一般见识。
而容彻说完,见他不说话,笑着从沙发上起身,缓缓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会儿,嗤笑一声,随即缓缓说着:“你关心她,我不反对,但,最好你的关系只是家人之间的关心,如果是别的,即便是你,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他看着贺然之,墨色的眼眸里翻滚着凌冽刺骨的冷漠:“明白了吗!”
此刻的容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接近的阴冷气息,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杀伐嗜血的味道。
容彻这个人虽然素来以冷漠果决闻名,但却从来不是现在这样的。
贺然之能清楚的感觉到容彻带给他的压制,而那种感觉,是他没能力反抗的。
×
20分钟后,林清欢带着给贺然之买来的晚饭回来。
病房里,容彻坐在沙发上看着医疗书籍,贺然之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两个人完全没交流。
对此,林清欢似乎也不意外。
将打包回来的晚餐放到餐桌上,瞥了一眼贺然之:“自己能吃吗!”
贺然之侧头看了看她,没好气的接了一句:“怎么?你要喂我?”
林清欢:“……”
容彻将手里的书合上,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沉闷的声音在病房里显得尤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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