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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清欢醒来的时候容彻已经不在房间了。
简单的收拾了下,便直接去贺然之的病房跟她一起吃早餐。
贺然之对昨天容彻的反应还是很不爽,连带着对林清欢也淡淡的。
林清欢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护士将早餐送过来,一边吃,一边跟贺然之说话:“舅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不错。”贺然之懒懒的回了一句。
林清欢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才道:“你安排的人是怎么把舅舅从疗养院里带出来的,你问过了吗?”
贺然之这个人,想法单纯,所以很多事情都想的很简单,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什么,所谓的计划周密,也只不过是在他能想到的范围之内,再往深层次了想,他也不可能想得到。
所以,贺然之往往喜欢出其不意,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如果对方真的有防备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林清欢想,在沈风砚那边,他之所以会成功,也无非是沈风砚对他根本没有的防备,否则,以沈风砚的手段与能力,即便贺然之能黑进他的手机,也绝对不可能得逞。
然而,这些,林清欢都不担心。
她真正担心的是……
想了想,又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沈风砚的实力我还是了解的,他以前在疗养院里的布控,连容彻想渗透进去都很困难,你才回过不过两个月,我不相信你有这么大的能力,做到容彻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贺然之没说话。
清澈的眼眸沉了沉,若有所思的端了手边的温牛奶喝了一口,沉默了好久才道:“你是想说,那天的事情之所以成功,是沈风砚给我下的套吗?”
“那时候,他没那个心思。”
沈风砚,林清欢或许可以说是了解的。
贺然之出事,他不可能坐视不理,那个时候情况那么紧急,他根本没那个时间去想那些事情。
林清欢想,大概沈风砚有所怀疑的时候,至少也是在得到疗养院反馈给他的资料之后了吧?
那中间,间隔着贺然之做手术的三个小时,给贺然之下套,他没那个时间。
贺然之眉心拧了拧:“难不成,是容彻?”
林清欢无语:“他没理由给你下套啊!”
“那可不一定!”贺然之嗤笑一声。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林清欢的话,他也没理由反驳。
即便容彻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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