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交叠在腹部的手指稍稍颤了颤,眉头蹙了蹙,才开口道:“我还能怎么办?”
“那你就打算就这么耗下去了?”祝卿闻觉得极其无语,甚至,无法接受。
容彻眉眼微微敛了敛,好一会儿,舒缓了一口气,然后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祝卿闻无言。
容彻:“我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也知道以她的脾气肯定不愿意原谅,所以,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除了跟她耗下去,还能怎么样?”
“那你就没想过跟她解释吗?”
“解释?”容彻猝不及防的冷笑一声:“怎么解释?把她查了个底朝天的人的确是我,明知道她的身份还把她留在身边,利用她的身份达成自己的目的吗?”
“可那件事情于你而言也是个意外。”
容彻垂了垂眼眸,深吸一口气:“在她得知真相之前,我能跟她解释清楚,那些……或许的确可以称之为意外,但是……”
“告诉她真相的人是肖郢,不是我!”
祝卿闻无言以对。
……
医院地下停车场。
宋池将安全带系好,随即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林清欢,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道:“你真的要去看他吗?”
林清欢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将视线转移到别墅,舒缓了一口气,眉心微微拧了拧,然后道:“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他……”
“你不觉得,比起问他,你更应该问容彻吗?”
宋池年纪比她大,即便以前有些事情让他觉得有些过不去,他也会让自己以更全面更客观的思考方式来处理问题。
其实很多时候,林清欢在这方面做的比他更好,但有关于容彻的,她总是那么的……不理智。
比如,她明知道容彻现在是现役军官,在容彻未曾背弃婚姻之前,她想要结束婚姻根本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她始终要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甚至是面对容彻。
但她宁愿这么耗着,也不愿意想办法解决。
至于肖郢。
他的事情宋池知道一些,但并不全面。
林清欢找他肯定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但肖郢也是找吩咐办事,他能知道什么?
然而,林清欢却没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监狱,在狱警那边提交了探视申请,之后便在旁观的等候室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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