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带着几分请求。
林清欢抬眼看了一眼窗外斑驳的月影,稍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像一开始那样,坐在床边,看着他。
容彻稍稍侧了侧身,可背后的伤,只要他稍稍一动就牵扯的疼。
夜色昏暗,林清欢也只是能勉强看清楚他的轮廓,根本看不他此刻到底是怎样一种情绪,只是听着他翻身的动作,以及越发凌乱的呼吸,下意识的开口:“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最好还是不要乱动……”
可她还没说完,便被容彻柔声打断:“手拿过来。”
“恩?”
语气里捎带着几分迟疑,不过还是放了过去。
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容彻伸手,在半空中摸索着,片刻后,手才触碰到她的指尖,才接触到的那一瞬间,林清欢下意识的往后扯了扯,可下一刻,却又直接被容彻攥到手心里。
握着她的手,最后落到带着伤痕的脸颊上,轻轻的覆在上面。
她手心贴着他脸上的伤口,手背上他的掌心紧紧覆盖着,另一只手臂悬在床边,摸索着抚上她的脸颊,捎带着薄茧的指腹漫不经心的磨蹭着她脸颊上细腻的肌肤,慢慢的,凭借记忆寻着她额头的伤口。
才一碰到,林清欢就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容彻立刻收回,柔柔的贴在她脸颊上,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略带着几分安慰:“没事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反正,他不疼了。
只要她在,他身上的疼痛,就会相对应的减少一些。
黑暗中,林清欢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的眼睛……”
冥冥之中,好像想到了什么。
刚进来的时候开着灯,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收着一条黑色的缎带,那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在青城,她照顾他时,每天白天他起床的时候亲手将那样一条缎带绑在他眼睛上,晚上休息的时候便摘下来收起来。
那个时候,容彻算不上彻底失明,但视网膜神经相对脆弱,见不得光,且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的一团阴影,生活上极其不方便。
所以才特地在找了个专门照顾她的人,那时候,她正好缺钱,就去了。
之后的事情……
脱轨的有些让人难以预料。
所以才会又之后那么多的事情。
现在想想,好像做梦一样。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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