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理论上是能够看清更多细节，知道那些湍流的成因与以往不同。
然而那两位老师一直在前面坐着，与文考武考名列前茅的学生们相谈甚欢，仿佛根本不在意刚才的奇怪湍流现象。他们说不定早知道一些内情，又或者猜到了什么，也询问过，却被其他理由敷衍过去。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一直被蒙蔽着，很难往真相那个方向上想。
赵茵问：“我刚才看到远处天空的颜色不太对，你看到了吗？”
“嗯，好像有一块六边形的暗斑出现在天上了。”黎飒如实回答。
赵茵说：“什么术法能搞到天上来。”
卢晶晶也很好奇，最近温习了这么多本理论书籍，几乎很少有人提到天以及天象。连飞舟都是不少见的交通工具，为什么大家不研究天空呢？
黎飒说道：“你问凌煜啊，他术法战斗系的，应该比卢晶晶知道的多。”
即使被提到了名字，凌煜也没有开口，直到赵茵扭头，郑重问他，他才回答：“我觉得那不是术法形成的暗斑，也不太像是幻境吸纳灵气。可能就是天空变暗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看不出来。”
别人若是听到这句话也不会觉得奇怪，在校生修为有限，就算熟读理论书籍，术法实战有一些经验，也没有事事都精通的道理。若是随便什么修真者都能看出端倪，那些大能们还怎么玩更高级的，怎么去遮掩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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