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跟着程延之去上班……
昨天程延之一直在外面，一到司令部，秘书长就跟他汇报昨天的工作。
“哦，对了，昨天少奶奶来问了一下实习生的事情。”
“什么实习生？”
“我之前跟你汇报过的，人事部安排进来的，您都应下了，不是还让少奶奶把宿舍给实习生腾出来吗？”
程延之听了秘书长的话，想起秘书长是跟他汇报过，但他当时让夏云笙把宿舍腾出来，倒不是为了那个新人，而是为了找个借口，逼她搬回自己那里。
司令部的进来人一向是人事部在决定，程延之事情很多，极少亲自去关注。
他唯一插手过的，也就是把夏云笙调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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