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边的建筑物逐渐变成诸夏古风,丁远山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一个不好的猜想涌上心头。
终于,远处一栋看着古色古香的夏族风格的府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丁远山停步站定,左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密探牌,右手一摄,拿住这牌子中最后一丝肉眼不可见的气息,往眼中一抹,法力一催,然后定神往那府邸望去。
一点白气在那府邸地下若隐若现,中年术士此前的不好预感现在果然应验了。
见状,丁远山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狠狠的骂道:
“新汉大使馆!好个张正!好个反贼!真是该死!”
这青砖碧瓦,雕梁画栋,古朴典雅的府邸,不是新汉驻津门港的大使馆又是什么?
丁远山身后跟着的几名亦步亦趋的便衣巡捕,见这巡术司的司长暴怒的模样,一个个噤若寒蝉,半个字都不敢多说,甚至呼吸声都轻微了不少。
尤不死心的中年术士,喘着粗气,咬了咬牙,趁着刚从铁制牌子上摄来的最后一丝张正的气息未散,他右手往眼睛处一抹,将这一点微弱的气息往铁牌一合,然后将手指伸向嘴里用力一咬。
他闷哼一声,一点鲜血从手上伤口冒出,他立刻以血为墨,飞快的在牌子上画下道道诡异的线条。此时这人浑身斯斯文文的气质已经半点不存,脸色青黑,面上皱纹横生,看着就像是恶鬼一般。
身旁的便衣巡捕们见此变化,都看呆了,但这些人能被选来和这术士做这缉拿任务,都是机灵之人,他们都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
没多久,术士画完了最后一下,这铁牌上阴森诡异的线条密布,他猛的一抬头,凶神恶煞的盯着那新汉大使馆,然后双手合十夹住那铁牌,嘴里冒出种种意味不明听着像是鬼哭狼嚎的嘶吼声。
经过这术士一番施为,这铁牌上鲜红的血渍一点点变黑,最终变得深黑如墨,而丁远山此时嘴里也吐出了唯一一个周围人听的明白的字。
“死!”
————
津门港海外商业区,新汉大使馆。
大使馆地下室中一间小屋子,屋中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
此时脸上带着刀疤看着面相狰狞的张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忐忑不安的看着对面坐着的身着黑大衣黑长裤的面相威严的中年人。
他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文件,这上面记录着张正前面说的一切。他翻来覆去的看了数遍,然后放下文件,低沉着声音问道: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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