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力也耗的差不多了。
荆子棘摇了摇头,捏着红烛走向了走廊的另一方向,每过一静室就放一处火。
等他走出正厅的时候,这古朴大气的建筑已经有小半片燃起了火光。
————
津门港港主府。
依水而建的楼阁中,酒足饭饱的孙长胜孙国平二人相对而坐,他们用完的残羹冷炙早已被侍从撤下,两人手中正端着新上的清茶细细品着。
微微饮了一口,孙国平放下茶杯对面前的叔父问道:
“叔父,我们当真不要派人去帮那丁远山一把吗?”
话语之间,这年纪轻轻的巡捕局捕司有些忧虑。
上午发生在码头区的事他们早知道了,捕司王友善下落不明,巡术司司副金文连十四名巡捕尽数死亡,这可是捅破天的大案。
在这津门港,大崇对外四大港口之一,竟然发生了大崇八品官员一死一失踪十几名官差死亡的大案,凶手再逃,这简直就是再打津门司的脸。
孙长胜慢条斯理的举起茶杯饮了一口,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呢?”
孙国平微微一怔,就听到这位久经官场考验的朝廷四品大员,坐镇津门港的封疆大吏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新汉逆贼包庇密探,杀我大崇官差,实是其心可诛。我已经派人盯着那大使馆动向,只要他们有潜逃之心,我自然会将他们拿下。”
孙长胜保养良好的威严面孔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只要新汉逆贼跑不掉,不管是丁远山找到他们绑架杀死大崇官员的证据,还是救出了王友善等人,都少不了本官的功劳。”
“若是那新汉逆贼胆敢反抗,嘿,那更好。一方面落了丁远山那些人的颜面,然后我立刻派城外驻军把这大使馆剿了。”
说到这,他语气愈发得意:
“他们能反抗区区几个术士,难道还能对抗我大崇大军不成?到时我大崇朝廷立刻就有了对新汉发难的理由,功劳还是少不了我的。”
听完这话,孙国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孙长胜继续提点侄儿道:
“我们和新汉逆贼固然是仇敌,但是那丁远山大逆不道,竟然想要踩到你叔父我头上去,却比新汉逆贼更可恨。”
“那新汉逆贼孤悬海外,对我等而言不过癣疥之疾;而那些巡术司术士,仰仗法术在身,竟然想踩着我等上位,这才是我等真正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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