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被扒去了上衣,身上鞭痕道道,只看的人触目惊心,可是胸前的那个受过洗礼的印痕,却被人看的清清楚楚。
众人见他被人压着跪在大殿之上,立刻发出惊讶的呼喊声。
「这不是…?」
「这是朝晖派的洗礼印记?!」
「是啊!这个弟子怎会在此?」
「听说朝晖派的弟子在渡过筑基期后都会洗礼,洗礼是他们弟子的独有印记,怎么会被扒光了衣服在和尘派呢?」其他弟子纷纷议论道。
「我想这个弟子,您不会不认识吧?」陆雪渊看着大殿座位上的赤烨师尊道。
只见赤烨师尊的脸红一波,白一片,看着陆雪渊眼睛里瞪出了火星,他手指向前,指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弟子,面红耳赤的喊道:「你,你你是何居心叵测,竟然敢对我朝晖派的弟子用刑至此!陆雪渊你真当这里无法五天了吗?」
「我说赤烨师尊,若非你们的弟子做贼心虚,我如何会这般招待他,若非你们的人用心不良,怎会至此?到底是谁没有良心?这件事我们可要好好说道说道。」陆雪渊说着站在殿前,看着赤烨师尊,扬起一张无所畏惧的脸,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也不知是否是赤烨师尊此刻在大殿上顾及朝晖派的脸面,还是原本就心虚,竟然难得的没有与陆雪渊急忙对峙,而是一手捏碎了椅子的扶手,将手中的粉末直接扬到地上那名弟子的身上,唾骂道:「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还不快滚下去!!」
接着就见到从弟子席中出现了一个朝晖派的弟子,带着那名弟子离开了大殿上。
那名弟子临走前还冲着陆雪渊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看了彼此一眼,讲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原来昨日的时候,陆雪渊就已经对着这个弟子说过,要想活命,就必须得答应她做一场戏,若是做的成功,就助他下山,回到自己的家中去。那名弟子原本在朝晖派就不怎么受到待见,才会被指派到此做这样的事情,现在陆雪渊竟然答应他可以护送他下山,那名弟子当然十分答应,反正回到了朝晖派也没有什么前途,还不如就此回家也能守在父母身边。
那个弟子经过陆雪渊跟前的时候,陆雪渊冲着在座和尘派弟子席中的有个弟子打了个眼色,紧接着,无人注目的时候,弟子席位中就少了个人。
而此刻大殿上的弟子除了第一个站出来的明烛,还有不少
其他门派的弟子站在玄天镜前,排着队准备进入其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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