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力度,自己还受了内伤,要是没有杨远帮忙,自己不得被梁芊雨砸死了?这个女人也忒狠了吧?!
背脊出汗的林小碗在心里暗自庆幸。
“去医院。”荣少琛听言马上要扶起林小碗。
“诶诶,我有深山老中医给的专治内伤的药,比医院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万理从药箱里拿出一盒黑不溜秋的药来,“每天擦两次,擦两周差不多。荣少,麻烦您把夫人上衣脱光。”
“脱光衣服?!”荣少琛双眸如刀。
林小碗也吓了一大跳:“擦药还得脱光衣服吗?”
“没有束缚,身体处于最放松状态,药性才会最强,效果最好。”万理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可是……”林小碗咬着嘴唇看着荣少琛。
“怎么擦?”
“什么?”万理明知故问。
荣少琛从他手中拿过药,万理“反应过来”,一边做示范动作一边认真地说道:“早晚各一次,一次半小时,就算淤青消了也要坚持做完两周,因为内伤你用眼睛看不到,万一留下病根,以后要根治就麻烦了。”
“嗯。”荣少琛认真地听着看着。
做完示范动作,万理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关门出去,直到进了电梯,他才敢笑出来,掏出手机给杨远打电话。
“能不脱光吗?”林小碗难为情地看着他。
“不能。”荣少琛将空调温度调至最高。
“可是……”
“想让伤更严重?”
“不想。”
“抬起手。”
“把衣服撩上去行吗?”
“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好吧。”趴在床上的林小碗撇了撇嘴,配合着他的动作。
上衣被脱光,纹胸也被解开了,荣少琛一手托起她颈下,另一手她身下抽出纹胸,无意中在她胸前敏感的地方摩擦了下,一股触电似地感觉袭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微颤。
“很痛?”荣少琛只道她背疼,一边轻轻放下她,一边紧张地问道。
“呃,是。”
“我轻点儿。”荣少琛放她放平,洗了手,沾上药,按照医生教的方法轻轻地按摩起来。
疼痛中伴着麻酥的触感,让林小碗只觉得畅快,却又说不出哪里畅快,只道是药效的原因,也没多想,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指间的触动。
那天晚上,他的手指是否也这么轻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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