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辜负了我,你欠我的。”
“我辜负了你?”闻焕东哈哈大笑起来,“林苹,你就不能编个有趣点儿的理由来让我帮周洲?”
“你终于承认自己是闻元杰了。”林苹冷冷地看着他。
原来他说什么头部受伤,是假的!他根本就没有忘记以前的事,只是不想认她罢了!
“闻元杰二十多年前就死了,活着的是闻焕东。”闻焕东冷笑道,“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如何辜负你的。”
“过去的伤心事儿我不想再提。”林苹的声音又放软了,“看在二十多年前我们相爱过一场的份上,请你帮小洲把故意杀人罪转为过失杀人罪,我知道你可以!”
那么多年前的事追究已没有意义。
“我撕掉律师资格证已经很多年了。”
“你撕掉了律师证?”难道是那个女人不许他当律师?林苹倒没问那么多,只是转言道,“你可以帮小洲找个好律师,教他怎么更好地为小洲辩护!”
“杀人本就应该偿命。如果人人都去钻国家法律的空子,这个社会还能安宁吗?我帮不了你,你另请高明吧。抱歉,公司还有很多事等我处理,我得走了。”
“元杰!”林苹急忙拉住起身要走的闻焕东哀求,“算我求你,帮帮小洲吧。”
“你那个扶不起的阿斗儿子,救出来也是坑人害人,还不如给他个痛快,也算是为民除害。”
“不——”林苹顿时泪崩,“没有小洲,我也活不下去!元杰,求你了,帮帮小洲吧,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啊。”
“别哭了。”被她哭得揪心,闻焕东终于软下来了,却没有直接答应她,而是转问道,“你嫁给周大力,后悔过吗?”
满脸泪痕的林苹怔怔地望着闻焕东。
“我要听实话。”
“后悔过。”
“和他在一起,你想过我没有?”
林苹又是一愣,咬咬唇,认真地回道:“想过。”
闻焕东目光复杂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会尽力帮周洲找律师,不过别期望太大。”
“谢谢,谢谢。”林苹再次捂脸哭起来。
对于她来说,一点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闻焕东抬了抬手,终于没碰林苹,低声说了句“回去吧”,遂先出了茶楼。
林苹跑至门口,远远地看着他驱车离开,蹲至花坛边上又哭了一回,才擦干眼泪折回医院。
林苹回医院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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