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拍拍他肩膀,一时无话安慰,见他快步往外走,马上问道:“去哪儿?”
“随便走走。”
季泽言头也不回地出去了,荣少琛目前他离开,走至办公桌前慢慢坐下,目光落至桌上苏绻绻放的一叠资料,眼神有些复杂。
*
季泽言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四起的微风吹在身上竟然带着几分凉意,他放眼望去,正好一片飘落的树叶从头顶飞旋而过,静静地落在他的脚边,他才发现,容易让人徒增伤感的秋天来了。
一阵救急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他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荣恒医院。想起自己曾经三天两头往这里跑都是因为苏绻绻的嘱咐,他的脚便不由自主地迈进了医院,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苏缱缱的病房。
曾经他和荣少琛一样,对于小太妹式的苏缱缱均是不屑一顾,每每都是碍着苏绻绻的面子,才让她混入他们的圈子。如果不是她成了植物人,只怕到现在他也懒得和她多说一句话。
只是今天,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孩很亲切,亲切得想和她一吐为快。
失去了最爱的女人,他觉得自己已形如槁木,心如死灰。虽然说生活总得继续,可是未来的天空完全被阴霾笼罩,真的让人迷茫得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真的很难过,我真的很爱绻绻。”眼前只有一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季泽言终于忍不住掩面而泣。
“每天晚上,无论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绻绻的样子。你知道整宿整宿无法入眠、心口总像被大石块压着的滋味吗?”
“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不能怪绻绻,只恨自己当初不自重,没有好好珍惜她。我对不起她。”
他第一次没有束缚自己的感情,哭得像个孩子似的。
也许月老给他和苏绻绻的红线只牵了这么长,此时已到尽头,因为他在苏绻绻决绝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对过往的留恋。
如果她觉得离开他是一件幸福的事,他会极力成全,纵使心如刀绞。
进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再出来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淡然,再次走到苏缱缱病床前,像做保证似地低声道:“你放心,我会祝福绻绻,会说服自己不要再爱她,不再打扰她,给她一个自由的空间。”
一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以致没看到病床上那双紧闭的双眼眼角滑下的泪水。
回到为景笑甜安排的住处时,已经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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