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苏延庆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虽然过得苦,好歹他不会让她饿着冻着,走到哪儿都会紧紧地带着她,还不忘和人介绍说这是她闺女。
她十岁那年,一场意外的体检让苏延庆知道了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几乎崩溃。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晚上,喝得醉醺醺的他,双眼发红,一边咒骂着姚灵雅和苏亦诚,一边粗暴地将刚刚发育的她衣服撕烂,按倒在床上。
从那天起,她开始了不堪回首的炼狱般的生活。几乎每晚,苏延庆都会重复那句话,然后变着法子折磨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一天都没落下折磨她,连她特殊日子都不放过。
当然,相比他喝醉酒对她的凌.辱虐待,这如同做功课似的折磨已经算幸福了。
每隔那么十天半个月,他就会喊上他一拨狐朋狗友,带上酒菜来家,待逼她吃下助兴的药后,他们开始一边喝酒,一边丧心病狂地轮番羞辱她。
苏延庆为了更好地折磨她,竟然还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谁要是怜香惜玉,以后就取消他参加这个活动的资格;谁要是让她喊得最响,下次就由第一个亲近她。至于怎么让她喊得响,或掐或拧或如何他都不管。每次闹出的动静越大,他就越兴奋,喝得酒就越多,折磨她也就越狠。
而苏延庆每次给她吃的药的量总是控制得很好,不多不少,既让她欲罢不能,又让她保持着清醒意识,一点一点地摧毁她仅存的羞耻心。
每一次遭受过这样非人的折磨后,她至少得三四天下不了床。她不记得这样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她无比想逃出苏延庆的魔爪,去寻求亲生父母的庇护。然而每次出逃她都会被找回来,准确地说是抓回来,每次被抓回来后,迎接她的是变本加厉的折磨。很多次她实在受不了,跪在地上哭着向他磕头求饶,但即使把头磕出了血他也丝毫没有心软过。
慢慢地她明白了,苏延庆对苏亦诚与姚灵雅的恨已变成了一种病,一种永远无法根治的病,而唯一能缓解这种病的药就是她的痛苦。她越痛苦,他的心情就越好,病就好转,一旦她不痛苦,他就难受得厉害,所以他必须变着法子狠虐她。
慢慢地她也麻木了——既然逃不掉,索性接受现实,因为她想活着,她希望有朝一日能亲眼看看在梦中见过无数次的父母和妹妹,无数次哭湿了枕头还在念着的父母和妹妹。
慢慢地她也学会了在这群让她无比厌恶的男人中找寻属于她的快乐。
那年她在苏延庆那群狐朋狗友中遇到了汤宁,他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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