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陈洛永远不会露出少年心中期待的谄媚表情,微微颔首,血影离光剑柄的金色丝线瞬间变得锋利,如冰刀般刺进少年的口中。
轻叩门扉的少年想不到陈洛说出手就出来,来不及反应,那张勉强算得上好看的白嫩脸颊便被丝线轻易穿透!
少年目瞪口呆,丝丝血迹缓缓从穿透的洞口流下,想开口说几句威风话,刚刚张口就牵扯到伤口,眼皮子跟着一跳,凄入肝脾的疼痛让少年再也无法忍受,手中出现极其少量的绿色药气,一点点覆盖在了伤口处。
等伤口不再疼痛,那少年顿感欲哭无泪,这几天好不容易从天地之间汲取的稀少药气就这样用去了。少年狠狠地瞪着陈洛,眼中的杀意愈发强烈。
其他修士在电光石火之间还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听见少年的痛呼声纷纷扭过头,三两个站在少年正右侧的女子奇怪地看着少年的脸,扭过头再瞧瞧别人,不明所以地低声说道:“于正之脸上什么时候绣上了小金花,挺好看的,只是那点点红色有些画蛇添足了。”
场面有些诡异,于正之看那血影离光很是不顺眼,伸手就要握着剑柄拔下来。
可是……
沈鹊幸无语地看着那少年,而陈洛则置之一笑,手指微微一颤。
“嘶……”于正之倒吸一口冷气,接着从喉咙处爆发出一声震撼人心的痛呼声。
细长的金色丝线在于正之右脸打了个结,猛然穿着脸皮拉了出来。
于正之的吼叫声不断在凝香阁三楼小姑娘的小屋子里回响,向来喜欢一个人形单影只躲在小屋子里的沈鹊幸小鼻子皱起来,两只小手牢牢地堵住耳朵,异常厌烦地盯着于正之看。
陈洛无根修长手指伸出,血影离光将丝线上的血迹一下下甩在于正之脸上,旋即安安静静回到剑鞘中。
沈鹊幸一脸呆滞,小脸突然憋得红彤彤的。
陈洛在于正之的脸上用那人的血画了一朵丑陋至极的食人花。
于正之看着周围人的脸色,头皮发麻,但又无法分神辩解些什么,比如趾高气扬指着陈洛的鼻头说:“老子的爹是赫赫有名的狂刀宗于漠之!”
沈鹊幸看着陈洛的杰作终究是笑不出声,虽然那因为血液不足而画的很浅的食人花栩栩如生,可话说回来,难道于正之在凝香阁的地位不正是像那冷漠无情的食人花?而她,则是时时刻刻提防着被食人花一口吃进嘴里的小妖狐。
一只瘦骨嶙峋的手忽然出现在陈洛身后,沈鹊幸惊呼一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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