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极其凶残,对待属下也十分苛刻。
陈盛接着向前搜索。
没过多久,他又从另一个地穴中找到别的暗哨,勐然拽出来,掐住脖子。
这名暗哨似乎有点害怕:“……”
陈盛道:“我问,你答,懂?”
暗哨咽着口水,惨笑道:“无牙门下士,可杀不可……”
“砰!”
陈盛挥拳痛击他的鼻梁,揍得暗哨眼冒金星,然后用食指一探、一勾,把药丸从嘴里掏出来。
眼见最后的屏障已经失去,暗哨顿时面如死灰。
陈盛骂道:“可杀不可辱是吧?老子还就辱你了!”
暗哨挣扎着:“好汉饶命,别杀我,小人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盛很满意他的态度:“魏无牙在哪里?”
暗哨道:“山主?他老人家正在闭关练功。”
“少说没用的,我问的是确切的地点,什么方向,哪栋房子。”
“小人不知。”
“好,算你有种。”
陈盛再次动手,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小腹上。这名暗哨还不如上一名,眼泪和鼻涕全下来了,当然也尿得更快。
暗哨求饶道:“大哥饶命,我是真不知情。山主练功的所在是个秘密,别说小人了,就连山主的亲传弟子都不知道。”
陈盛道:“真的?”
暗哨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那魏无牙闭关练功,一般多长时间能出来?”
“短则半个月,长则半年左右。”
陈盛狐疑道:“他已经消失多久了?”
“就昨天的事情。”
“……”
魏无牙早不闭关晚不闭关,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躲起来,莫不是因为白山君把小鱼儿送到了?
如果白山君速度够快,也像自己一样昼夜赶路,甚至再艰苦一点,昨天赶到也是很有可能的。
陈盛又问道:“昨日白山君来过龟山?”
暗哨道:“来过。”
“他有没有带个孩子?”
“有,那个小兄弟好像受伤了,如今就安顿在山后的峡谷里养伤,峡谷是本门的禁地,苏姑娘的居所。”
“苏樱?”
“是。”
陈盛点点头,看来缘分这东西是上天注定的,谁也躲不过。
……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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