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岳便将他姑妈在学校犯了毛病,又不知是什么毛病,正在家中休息的情况对胡岂可说了,并求他开车带上他到政府去寻找他老爹。
胡岂可听后,象是一愣,眼珠转了转,接着便笑道:
“原来这么点事啊,你表姐她没在家吗?她没有办法吗?”
安山岳便回答说,表姐是在家,可她又不是医生,能有什么办法。求快送他去政府找他老爹吧。
“哈哈哈哈!”胡岂可笑道,“你表姐没有办法,胡某我可有办法,何必找你老爹呢?走吧,我能救得了你姑妈,而且她还是我的师娘啊。”说着就把安山岳拉上汽车,小车开向安尔茹老师的家。
在卧室中,安尔茹老师仍旧躺在床上,任女儿怎么呼唤她就是不吭声,眼睛木呆呆地望向天花板,有时要咳嗽一两声,女儿马上给端过水杯,将一勺水送进喉咙,滋润一下。
这时,保姆出现在门口,说有客人来看望老师。
随着声音,见胡岂可春风满面地从门外走进卧室,对尤小菁点点头,口中喊道:
“师娘,我来看您来了!”
在他身后,又走进了安山岳。
陪在母亲身边的尤小菁并没有搭理进得房间的胡岂可,可是她猛然发现,母亲在听到胡岂可的声音后陡然瞪起了眼睛,嘴里“啊”地叫了一声,小菁一惊,再一看,母亲安尔茹又昏厥了过去。
“哎呀呀,我的小姐啊,师娘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在家耽搁呢?快,胖小子把姑妈背上,我送她去医院吧!”胡岂可叫道。
大家帮着将安老师放到安山岳的背上,让他背着走了出去,放到胡岂可的小汽车中。
安老师被送到市内最大的那家医院天都市医院,住进了神经内科病房。
尽管住进了医院,经过了即时抢救,病人已出现了意识,可是经过医生反复会诊,还是拿不出准确的病情诊断,当然他们不能直接对患者家属告知这一点,只是说需要继续观察,暂时做应对处理。
所谓的应对处理,也只是让病人住进了单间病房,没有给药,让护士按时用冰毛巾给病人敷头降温,告诉陪伴者不要眼病人说话等等。
这让女儿尤小菁更加为母亲的病情担心起来。
“妈妈得了什么病啊?”尤小菁背着母亲跟沙琳流眼泪,沙琳一个劲地劝着,可是劝着劝着她也跟着哭了起来,但是不能哭出声的那种。
夜已经深了,值班医生给小菁送来了初步诊断,说母亲安尔茹得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