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讲理的地方,有理绝不在声高!”厉凤竹伸出手肘,奋力抵抗着八字胡几番蠢蠢欲动的蛮力。她扭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纪冰之,那坚毅清醒的眼神是令人欣慰的,同时也引人怜惜。
越过人墙,方笑柔那位娇小姐大约是因跑不赢旁人,远远地落在圈子的外围。两瓣唇不停地翻飞着,从那爆出青筋的脖子和一脸的怒容不难猜到,她又在与人争论着什么。
“讲理?亏你有脸说!”不到三秒钟的沉默,给了八字胡还击的空隙。他见突破不了厉凤竹的阻拦,顺势卸力,走到那几位奋笔疾书的记着跟前,极力地争取着他们的支持,“有钱人跟咱们守的是一个法吗?你们倒是摸着良心讲一讲,报上时不常登着什么什么人写写文章、说说真话,忽然就死了。他们到底怎么死的,被谁杀的,偿命了吗?这世道还有王法可说吗,还有天理吗?没有!狗屁王法狗屁天理。我见到的只有男盗女娼,都是满口仁义道德的混蛋!妇女还他妈闹独立,我呸!有个狗屁的能耐,都是爬床爬的!”
最后一句不单惹得厉凤竹和纪冰之满目火光,就连远处的方笑柔也停止了说话,眼中似有冷箭飞出,叫那回过味来的八字胡紧绷了身子,怯懦地往回缩了一小步。
“这样吧!”厉凤竹回头,抱着一种“多行不义必自毙”的表情,望定了方笑柔,提议道,“不管这位先生信谁,人家大将军跟你都不算一个阶级不是嘛。不过呢,我们当记者的虽然不过一介草民而已,但我们的顽强就如野草一般总是春风吹又生的。虽明知早有前辈赴过死,却依旧最爱写某某人仗势欺人的新闻。我,不,我们所有人现在立刻陪你上楼去见法官,再大的官见了我们手里的记者证总是不敢在明面上怠慢的。到时,我们同声同气让法官老爷为你做主,把这厂主找出来公开理论理论。你看怎么样?”
像八字胡这样靠出卖良心混饭之人,拿不出真本事来比试,气急了总会以性别炫耀达成所谓的精神胜利。很可惜,日本方面为了煽动情绪打出了方笑柔这张牌,无意间导致行动过程中内部先有一场计较。方笑柔在情绪支配下,暂时断开了对八字胡的指挥。
这个时间使纪冰之那叫愤懑封印了的脑袋,慢慢转动起来,以攻为守替自己讨回尊严和清白:“对!我也可以同去的,他们要抬出法律来压迫你,我绝对能帮你说上话。你也不必怕我趋炎附势,瞧不起穷人。记者都是肚里有墨水的人,我有没有尽全力帮助你,他们都看得懂。”
话说至此,于情于理记者们都一面倒向纪冰之。性格温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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