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之上前问道。
蒋忆瑶一手扶了额,蹙紧了眉头,十分地苦恼:“还不是副主编的事儿。”
厉凤竹比他们早一个晚上顾虑到了此事,眼睛立刻瞪得铜铃那般大,急问:“定了谁?”
“他要外聘。”徐新启吐着烟圈,沉沉地回答。他一早就表过态的,即便王富春千般不好,在人心未稳之前,他是不同意大搞人事变动的。因此,心里十分地担忧,一旦宣布这个决定,会不会引发不好的效应。
这个不在推测范围内的结果,令厉凤竹莫名地感到眩晕。仰头对了那当空的日头死盯了一会儿,再慢慢地合上眼眸。她心里气馁极了,不由地暗自责问,怎么猜什么都是错呢?
蒋忆瑶则把憋了满腔的怨气,完全地发泄了出来:“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呐。这不是摆明了批评咱们社里现有的几位老资格,都不值得信任吗?”一面说一面跺脚,一面挨到徐新启身侧。末了,气得挥着拳头对了空气一阵乱捶,咬牙低声道,“他这种……竟然可以一路升到主编!”
徐新启吧嗒吧嗒猛地抽了大半支烟,闲着的一只手伸了两根手指出来,悄声解释道:“两个原因。一是他从前跟你我三人也是同路的,对报社劳苦功高。二是整间报社若都是寒士做派,恐怕永远无法得到上层社交圈的消息。”
正午的阳光刺得厉凤竹睁不开眼,但她却觉得有些晒不够。烈日带来的炙烤,于她而言是刚刚好的温暖。
“海州那边什么消息?”
疲惫压迫得厉凤竹耳畔充斥着嗡嗡的噪音,把蒋忆瑶的声音断断续续割成了碎片。
徐新启抽完了手里最后一截烟草,才答:“那边……建议咱们先稍安勿躁。他们认为津馆经历了大变动,损兵折将的情况下,外聘不过是一时的冲动之言。还有就是,眼下西南的局势才是全国的焦点。那边,没有闲暇来议论这个。话里话外,希望我们大局为重、正事为先。”
谈到西南,也不知徐新启清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提议外聘看起来是否定整个管理层,但实际上就是在阻止他一人而已。
“西南的事情谣言满天飞,有人说咱们社里的老记者握了一条独家内幕待价而沽。徐主任,你听过这种话吗?”厉凤竹睁开眼,一脸正色望向他,有两行泪珠顺着脸颊落下。
徐新启没有回答问题,见她被烈日刺得落泪,抬手遮在眉角处:“太晒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蒋忆瑶默然颔首,垂头丧气先行一步。
厉凤竹擦了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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