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了片刻，睁开眼，拿起手机点开短信消息，放大那两张照片看了会儿，跟着起身去了洗手间。
第二天早上，周妄给李芝雯回了消息。
“抱歉，昨天有些累，回到家就直接睡了，才看到你给我发的微信。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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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为了等周妄回消息，戚津津跟盛承沛开黑到半夜三四点，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点了个外卖吃完直接去了学校图书馆。
今天下午图书馆倒是比昨天多了些，还在图书馆门口碰到了周妄寝室的徐韬。
顶着鸡窝头和黑眼圈打着呵欠跟戚津津打招呼。
戚津津看他一副快要猝死的样子，问：“昨晚熬夜了？”
“熬啊，早上才睡。”徐韬叹了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进了图书馆，还坐在了一块儿。
徐韬连书都没带，只拿了一碟打印出来的资料和草稿纸附带一支笔。
戚津津瞥了眼那叠资料的封面，觉得有些眼熟，伸手拿过来翻了翻，问：“这是你自己整理的？”
“哪能，我要是有这天赋也不至于年年垫底。”徐韬说：“这是老周准备的，每学期期末考，都是他整理好给我们寝室人手一份。”
戚津津一愣，笑了：“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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