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公司也不会强求。这只红包里的一百万，只是奖励你为公司争了口气，你尽管收下，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不不不，慕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公司对我对所有员工都非常好，我怎么会有别的想法，只是……只是我的能力恐怕没什么用。”向小静连忙摆手解释，脸上表情十分尴尬。
“没什么用……”慕楠有些后知后觉，脸上顿时也有些尴尬：“对哦，我还没问你的能力是什么。”
远处的常笑也懵了，或许是整个企鹅公司都憋着一口气，好不容易终于有人觉醒了，每个人都只是想着终于能扬眉吐气了，值得大肆庆祝一番。至于向小静的能力是什么，反倒没人在意。
又或者说，有常笑这个99级的最强者坐镇，哪怕不知道他还活着的员工，也有断舍离的大批高手可以依靠，所有人都不担心企鹅公司的安全问题，导致向小静能力是什么，武力强不强大，在众人心中并不是那么重要。
“你的能力是？”慕楠似乎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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