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
身后亦步亦趋的不用说也是阿平,等出了佛房朝通往灶房的廊道里拐后我才停下来等阿平走上时把身体往他靠。他立即环住了我的腰,把头往他肩膀拱了拱说:“阿平,幸亏有你啊。”这是实话,若不是他来闹,刘寡·妇哪能如此容易通融让我暂时先出来不跪呢。
进了灶房后阿平把我拉了到椅子上坐下就来撩我的罗裙,又要去卷我的裤管,被我按住他的手:“没什么好看的。”
但他不听,径自将裤管卷到膝盖以上,一片青紫赫然入目,两只膝盖都是。
唉,这还只是跪了一个多时辰呢,若跪上一整天在那坚硬的石板地上,我这膝盖骨肯定得残啊,看来还真得采取的措施才行。
“阿平,一会我做饭时你回房找点软的布。”
他抬起头来眼露困惑,我拿手指点了下他额头,笑道:“傻呢,咱得乘着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采取点应对措施啊,布是用来绑膝盖上的,等下再回去跪时就没那么疼了。”
得了我的令后阿平当真回房去了,我也忍着脚疼捣鼓起灶房里食材,昨天就吃了午后那一顿,到现在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可等我整弄出来饭菜后都没见阿平回来,只得搁下碗筷去房里寻找。
一脚踏进门我就愣住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满地的凌乱不说,衣服鞋子被扔得到处都是,柜门大开,里头几乎要搬空了。再看床边,阿平坐在床前的脚踏上,手里拿着剪刀正对着一件衣袍剪下去。而那衣袍是他常穿的,更主要的是他手边放着的疑似……针线盒?
心头一顿,这么大动作不会是他听了我的话,想要自己帮我做那护膝吧?
等我走过去果真见床上搁了一个东西,在我弯腰去拿起来时阿平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剪他的衣服。然而当我看清那物时不由哭笑不得,先不说这缝补的针线活细不细了,关键是这个垫在我膝盖上,是人都能看得出来吧。比我的手掌还大,厚度都能赶上桌面了,垫在膝盖上哪怕有罗裙遮着也一定是鼓起来的。
而且就做了这一个,用不着把所有的衣服都翻出来又剪成这样吧,我的意思是让他找些废料啊。蹲下·身看他剪完一块相同形状的布,连忙按住他的手道:“阿平别剪了。”
他看了眼我手中拿的“布包”,“还差一个。”
“我来做就好。”扬了扬手中的,再比一下自己的膝盖,忍着笑说:“你看,这个太厚也太大了,一眼就被你娘发现了呢。”
他原本可能还想等着我的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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