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还是阿婶出面调解先把事按下不说,然后今天找上门来问我了。
听完这些后我的眉宇蹙得更紧了,那天从杏儿口中获知阿牛被隔壁木叔给扔出了村,怎么会到今天都还没回去?心中如是想着,嘴上还是将那日的事简单说了,阿婶听完后不就怒了:“阿牛这臭小子也太不像话了,你出嫁时闹,你回门时又闹,现在你都嫁过来半年了居然还来闹,这分明是想拆散你这门好姻缘啊。不行,我得回去跟他们老金家评理去。”
阿婶气匆匆地走了,我却眉宇不展。阿牛回不回家这件事原本跟我也没多大干系,可问题出在他是受小同所托来银杏村找我。所以无论阿牛是长是短,我都脱不了干系了。
忽然想起那天我送小同回家,送到村口又与阿平马不停蹄地回来,而银杏村到坝头村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但我们却没遇见本该回程的阿牛。所以要么中间环节出现了问题,就是阿牛在被扔出村子后并没有回去,可是,他不回去又能去哪?
当然从银杏村出去并不只有通往坝头村的路,总之这事在心里留了疙瘩。思来想去打算去找隔壁的木叔问问那日具体情况,刚好阿平被我喊去回屋也没出来,便颠簸着脚走出了门。
老郎中的药还是有用的,三日下来基本上能走了,只是阿平紧张,上哪都还是要抱着我。
来到木叔屋前,屋门是敞开的但不见屋内有人,我询声而唤:“木叔在吗?”等了一会也没见屋内有回应,心想可能是出门去了,我这样进去也不礼貌便打算过一会再来,却在转身要走时突然听到咚了一声闷响,不由怔了怔,人应该在屋里啊。
紧接着又是一道怪异的声音传出,我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因为后面那声听着有些像人在呜咽,不会是木叔出什么事了吧?
虽然与这邻居交集不多,但也知道自个家中用的柴火都是他供应的,每次快用完时他就会送过来,应该是刘寡·妇付了他报酬。而且刘寡·妇对他的态度也很客气,上回寻我跟阿平不也拜托了人家嘛,所以万一真出了事可别耽误了。
想到这我就不再犹豫向里面走,边走还边沿路喊:“木叔,你在家中吗?”
木家的格局与我们家有些不同,堂屋之后并没设院子,而是一间中屋,屋内无窗,所以显得有些昏暗。一踏进内就好似看到墙角滚了一个人,心中不由一惊,果然出事了。
连声而询:“木叔,是不是你?发生什么事了?你要不要紧?”
可等我走到跟前时不由一怔,这滚在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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