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直等吻到我嘴唇红肿,他才肯善罢甘休。
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而我下意识地看了下四周,真没想他这般大胆,这可就在村口不远处,如此光天化日就敢亲吻,被谁看到指不准又要传有碍风化了。
幸而这个时间点好多人都从农地跑回家做饭去了,四周也没见着有什么人。此时夕阳西下,半边天都被晚霞给染红了,难得有此宁静的时候能够坐在田埂上靠着阿平的胸口看日落。
兴致一来我伸出手在空中描绘,耳边阿平在好奇地询问:“你在做什么?”
我说:“阿平,信不信这会要有纸笔,我能将这幅画画下来。”
空间静了一瞬,才听他又问:“你会画画?”
我牵起嘴角,难得没心没肺地回答:“不会啊,谁规定得一定会画画的人才能画?谁又规定一定得画得好呢?”其实自个最明白,只要提供足够色彩的颜料,我是真的能将此美景画下来的,毕竟当初跟着某个人认真学过呢。
不过画画这东西是门艺术,而艺术到了这里是个草,还不如学医让身体好一点,体力强一点,当然学的还得是中医。
我现在能用自嘲的方式来自我调侃过去了,最初时这些东西根本碰都不能碰,它就像心底里的一块顽疤,不去想只问眼前也就不觉得有多难过,可当一抵触到那便开始各种疼。顽疤也是疤,它始终都在,偶尔拿出来晾晾,渐渐就不觉得那么疼了。
日落之后便逐渐天黑,我推了推阿平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他咕哝着回:“不回去。”
我失笑,“不回去去哪啊?难道睡在这?”
他来看我,“这里挺好的,很安静。”我微微一怔,没想他真有此念,夏日的夜晚要说安静是不可能的,四周早已响起了蛙叫声。正迟疑中,见他起身走进田里,将堆叠在一起的稻草给铺展而开在地上,然后抱了我放上去,他在旁边躺下。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竟当真要把我以为的戏言付诸于实。
只听他说:“一会就有很多星星了吧。”
闻言我也忍不住抬起头来,此时天光还有些白,并没有全黑下来,只能看到有一颗特别明亮的星星在当空。想了想,也随他躺在了稻草上,然后道:“等天全黑了就满天星了。”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头顶那片夜空就开始星星点灯了,一盏接着一盏出现,眨眼便是满布星空。这可能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初感到欣慰的一件事,我在习惯了头顶雾霾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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