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床板特不牢靠。当我把床褥掀起后不由一愣,这床板……断是看着好像断了,可是怎么断的那么齐整?一般压断不是应该断口长短不一,还有毛刺的吗?
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要把被压断的床板扶起来看看有否办法可想,要不阿平回来就没法睡了。但等我把那块断了的床板拿起来后又怔住了,即使我也没研究过床的构架啊,但是应该没有一张床底下是中空的吧?难道就靠两块木板支撑我们的重量吗,这设计也太不合理了,怎么着也得有床梁支撑在中间呀。
心里吐着槽,身体微微一侧,桌上的油灯光亮照过来,我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地发现,原来床板底下不止是没有床梁,连地面都没。想到什么,立即将床褥又往里掀了掀去拿另一边的断板,我的眼睛不由慢慢瞪圆,整个人也处于发懵状态。
这床下竟然是个密道口!
从发懵中回神,脑子开始转动,忽然想起我把一个事给忘了。就是那次在佛房罚跪,阿平夜里偷偷摸摸地从地道抱着被褥进来,得知家中还有一个地窖,而地窖的一个入口是佛堂案台之下,后来也不知有没被填上,另一个我本打算以后再问阿平,结果忘记了。
到这时我才恍然明白,原来另一个出口在我们的房中,还是在这床板底下。
随之就有疑惑浮上心头,谁家地窖入口是建在卧房和佛房的?不都是应该在院子之类的地方吗?不管什么原因,我都决定下去看一看,否则这个夜晚没法平静得下来。
看着被掀起的床板缺口,以我这小身板足够钻进去了,披上外衣就忍着脚疼往底下钻,等大半个身体都到了下方时才发现脚不能着地。不由懊恼,是我太矮了还是下面这空间太高了?这时再爬上去又不甘心,一咬牙松了手,身体急坠而下,不过也就瞬间落了地。
我双腿因受力而触疼,只能就势扑倒,手撑住了觉着地面并不太硬,总算也没再次扭伤。扶着墙爬起来,尽量让开入口处的位置以致房间里的灯光能照点进来,可那光线本来就暗,照进来也微乎其微,于视线根本无助。只依稀能看见此处空间狭窄,一人多高,应该只是一条通道。扶墙缓步而行,越往内走就越暗,到后面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
突闻脚边叮铃声响,脚踝处明显感觉到触碰了什么,我惊了一下,立即止步。也不敢蹲下去摸,只能用脚再去度,只要一碰到就能听见铃铛响,但我也猜出应该是底下系了根绳子,而铃铛就系在绳上。
尝试跨步,再缓慢移动了两步,果然不再触碰到东西了。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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