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金员外千金的和,把人家的衣服给买走了?那金千金还不要找来闹?在这时代权力为大,经商都还被人看不上,但是当官的可就是天,不是我等小老百姓能得罪的起的,立即生了回去把衣服退掉的心思。
但转念又觉不对,依照这摊贩所言,金员外的千金定制了一件纱裙,何以那成衣店老板会私下里拿来卖给别人?陷害也不至于吧,我和阿平初次来集市,与谁都无冤无仇的。
摊贩看我一直不言不语,脸色又阴晴不定的,热心地询问起来:“小娘子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阿平却突然道:“我买了就是我媳妇的。”
摊贩一愣,眼珠转了转后笑道:“二位误会我意思了,不是说小娘子身上这套纱裙是那金员外千金的,其实那金千金在付了老张定金半月后就把纱裙给取走了。后来老张又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放在店里当镇店之宝,大伙都惊讶没想遇上你们两位贵人,老张竟然真的又把这件纱裙给卖出去了。”
阿平拔脚就走,不再听对方啰嗦。我面上笑着跟摊贩告别,心里却在想这摊贩讲话也太会大喘气了,说的没上没下的,还怪我们误会他意思。
原来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买了一件和金员外千金一模一样的衣服罢了,说简单点就是撞衫。回头想那成衣店的老板倒是头脑不错会做生意,借着金员外千金的名头把这件白纱裙宣传得了名,再裁制一件一模一样的挂店里当活招牌。
看阿平已经将我背着走出了小镇,回头看了眼,一块木牌横在上方——灵福镇。
等走了近一个时辰仍没看见村影时我才明白,原来这镇子离得村子并不近,甚至可以说十分的远。而今早阿平就这么背着我走了这么长的路,我却在梦中。
看他满头大汗的忍不住询问:“累吗?”
他老实地点头,我无语地去点他的脑袋:“你傻呢,累了就放我下来休息啊。”
找了一处草地他先将我放了下来,又把那两匹布垫在底下才让我坐下。亏得在离开小镇前我提议买点干粮和水,否则这会还不又饿又渴。
干粮是买的镇口一老大娘做的鲜花饼,咬在嘴里松软而芬香,味道也不会太甜。阿平一下买了十几块,够吃上两顿的了。乘着他心情好,我用肩膀顶了顶他问:“我不会做衣服怎么办?”这事我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要跟他说的,否则等布拿回到家里时他眼巴巴地等着,照样会知道。
阿平偏转过头来,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就笑了起来:“学了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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