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他们身后刘寡·妇惊怒的表情又再转身朝阿平而走。
来到他跟前时我忽然有些紧张,舔了舔干涩的唇压低声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却见他嘴角微不可查地牵动了下,隐约面有笑意,我羞恼地瞪眼,外面那么几双眼睛都看着呢,不会等事情办成了再笑嘛。
“为我戴上。”虽是一句命令式的话,但因他的语气轻柔而不会觉得不舒服。
可我拿着帽子比了比,不由没好气地道:“你那么高,我哪够得着啊。”紧接着他半蹲下身配合我的高度,将冠帽戴上他头顶时我的手都在颤抖,除去紧张外其实还很激动。
他的成人礼也,全程我都参与而且最后还是由我亲手为他戴上冠帽完成这个冠礼。多大的殊荣不至于,就是很有成就感和参与感,也有种看着自家小子长大成人的感慰。
想想之前都觉得憋屈,自己居然被个未成年的小子给牵着鼻子走大半年还不自知。
戴上黑色的冠貌又系好绳子后我不由深凝,有种看自家男人越看越英俊的自豪感。真觉得今日他穿的这身深蓝外袍再配上这顶冠帽,显得不单成熟而且好看地让人移不开眼。
如果不是外面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好想在他唇上轻啄一口以示喜爱之意。
他直起身凑到我耳旁问了句:“好看吗?”
我轻哼,口是心非地回:“马马虎虎。”低笑抵进耳膜:“那你还看直了眼。”
我狠狠磨牙。
界此冠礼已算礼成,即便某些人脸再臭也只能无奈地接受。出了佛房大家都往前屋走,堂内桌上摆了满满一席,合着让我做面只是陪衬,其余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而且面条我也就揉了个面团,之后都是杏儿做的。不过我是不会在这种细节上计较的,要让阿平吃我煮的面多的是机会,等晚上我给他做宵夜去。
留意到一个细节,原本应是要将正位留给阿平坐,但阿平拉了我直接坐进了下首位置,于是他们几人都互相对视了眼,最后还是刘寡·妇坐在了主位。我在心中暗叹,一张位置而已,何至于如此多的规矩,身为阿平的乳母主位自当她来坐呀。
气氛有些沉凝,一众人落座后就干坐着谁都不动筷也不说话,我忍不住在底下推了推阿平的膝盖。给些反应呀,到这时我若还瞧不出这些人都指着他脸色说话,就也太傻了。
别看他一脸平和地往我身边一坐,跟他在一块这么久了我还能不了解嘛,他这是又在闹情绪呢,至于闹哪门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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