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听到,只定定看着兰,这是我第一次慌到没有主意。等意识到杏儿正在抓着她那只受伤的脚时,怒意直接爆发了,再没了容忍和克制,冲过去就将人给甩开。我欲伸手去扶兰,可她在我伸手的一霎朝后大退了一步,顿然间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眼睁睁看着她跌倒在地上,瞳孔收缩,却不敢往前一步。
清姑的戏再足我也没心思去听去看,只一瞬不瞬地俯看着身前的人儿。她在跌坐到地上后就垂了眸,半边嘴角牵着嘲讽的弧度,试探地轻唤她的名字,可她却抬起头来对我说:“就这样吧。”
心口彷如被一记重锤砸中,疼的不行,同时也惊惶至极。“就这样吧”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她的表情也不想懂,她曾说过假若我纳妾那便先休妻,放她离开,这是不可能的事。
不想在这里,抱起她就往外跑,身后谁在叫唤也听不进耳朵里去,只一心一念地想:和她不能就这样,要让她把那句话给收回去。
在我还没想好如何解释时她先审问了起来,那几个问题比我读书时还要认真,每一个都答的小心翼翼,她不知道等审问结束时我已汗流浃背,还都是冷汗。
这股子气没处撒,只能跑江老头那去发泄,把他屋子里的长椅给踹翻了,但江老头的一句询问使我想起刚才兰跌倒时可能又伤到脚了。她这脚伤说起来也怪我,那日在浴房动了念看却没想到那木桶会翻到,她人在木桶里直接滚翻到了地上,把脚给扭了。
等江老头替她诊断完后,我便发作了,冷寒了声叱令他将杏儿送走。
原先体念他年迈孤单,向我禀报说将孙女接过来陪伴我也没在意,哪想如今这个杏儿成了祸水,那便不能再留。可不知是否我平日里太过慈善,连江老头都开始违逆我的意思,试图当着兰的面来游说,一怒之下把人直接拖进院中发狠了道:“假如不想你孙女有三长两短就速将人送走,否则后果自负。”
话不在多,起到威慑作用就行了。
回头兰来缠问我跟江老头说了什么,胡乱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是我一时忘了夜里点香,深夜心烦意乱的下地,拉了信号铃将木叔唤到了地下。先问了金阿牛那事,兰已经发现人还在木叔那捆着了,教训了这么久便将人放了吧,若下次再落在我手上那也就真的是他倒霉了。
木叔应了令后欲言又止,我正烦躁着,淡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如果是来游说的就免了,不想听。”木叔静了片刻后才道:“是,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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